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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脑控大师的“黑奴”生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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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市政厅后门。张博坐在后排,闭目养神。陈默坐在他旁边,跟司机说:“在车上等。”

两人下车,走进市政厅七楼的一间办公室。目标议员姓周,五十多岁,微胖,头发稀疏,正在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见他们进来,周议员眼睛一亮:“张教授!陈先生!你们可算来了!”

陈默笑着上前握手:“周议员客气了。听说您最近为了《异能管控法案修订案》的事很烦恼?我们老师特意过来跟您聊聊。”

周议员连连点头:“可不是嘛!这法案要是通过了,精神系异能者以后干什么都得报备,我们这些做议员的压力也大啊……”

张博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没有参与寒暄。他耳朵里听着陈默跟周议员聊了五分钟废话,然后陈默转头对他使了个眼色。

“老师,您要不要跟周议员详细说说?”

这就是信号了。

原主之前的操作流程是:陈默先通过言语引导对方进入放松状态,然后张博在背后释放精神力,覆盖陈默的精神力,形成“双人共振”,一举侵入对方意识。陈默负责下达指令,张博负责提供动力。

一个开车,一个踩油门。车是陈默的,油是张博的。出事了撞人了,驾照是陈默的,油费是张博的。

张博走到周议员面前,微笑着伸出手。“周议员,放松。”

他的精神力像流水一样蔓延出去,覆盖了整个房间。陈默立刻跟上,两人的精神力在空中交织、叠加——

然后,张博动了点手脚。

他把“自己的份额”偏移了十五度角。

效果立竿见影。陈默的脑控指令就像一辆方向盘歪了的车,径直撞上了周议员意识深处的一道“心理防火墙”。周议员猛地一哆嗦,眼神从茫然变得警觉,往后退了一步:“你们……你们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陈默脸色微变。他看了一眼张博,张博正“虚弱”地扶着额头,脸色发白:“我……我状态不太好……”

“老师,你先出去歇着。”陈默飞快地说,然后转向周议员,笑容重新堆上脸,“周议员,您误会了,我们什么都没——”

张博已经推门出去了。他靠在走廊墙上,嘴角翘了一下。

“唱唱:卧槽!宿主你刚才是故意的吧!你把精神力偏移了,让陈默的指令没对准目标,直接怼人家意识防御墙上了!周议员现在肯定觉得这俩人不对劲!”

“唱唱:爽!让那小子手忙脚乱去!看他还敢不敢拿你当免费油门!”

张博在走廊站了不到三分钟,陈默就黑着脸出来了。周议员最终没被说服,陈默的方案失败了。

“老师,”陈默压着声音,脸上还是那副关心的表情,但眼底已经有些压不住的东西了,“您今天是不是身体真的不舒服?要不我送您去医院?”

“没事。”张博摆摆手,“可能昨晚没睡好。回去休息一下就行。”

陈默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在评估什么,最后点点头:“好,我送您回去。”

回程的车上,陈默没再说话。张博闭着眼假寐,心里在跟唱唱合计下一步。

“唱唱:宿主,按照原剧情,陈默接下来会加大药量,然后在一个星期后的“全球精神系异能者峰会”上让你当众表演“脑控万物”,给自己脸上贴金。咱们要不要在那之前搞点事情?”

“当然要。”张博在心里说,“峰会那天,我要送他一份大礼。”

“唱唱:什么大礼?”

“他不是喜欢脑控别人吗?”张博嘴角微勾,“那到时候,让所有人的脑子,都看看他的脑子是什么样的。”

“唱唱愣了一秒,然后开始疯狂刷屏:宿主你太特么绝了!你这是要把他的脑回路开直播啊!全球精神系异能者峰会!几百号精神系大佬在线围观!他脑子里的那些龌龊玩意儿全曝光!让我数数啊,他脑子里起码有三条违法操作、五起脑控他人的记录、还有……卧槽,他还脑控过国际异能法庭的法官?!”

“唱唱:宿主你这不是送大礼,你是送核弹啊!”

张博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街景。灰扑扑的天空底下,无数普通人在过着普通的日子,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随时可能被人入侵、改写、操控。这个世界的异能者体系里,精神系被尊为“贵族异能”,但最顶尖的那几个人,偏偏在用这份天赋做人世间最肮脏的勾当。

原主就是被自己亲手养大的“好学生”变成了一个活体脑控工具。而像原主这样的“工具人”,陈默手里至少还有三个——一个从前的同事,一个被打压的对手,还有一个甚至是被他脑控后主动“献身”的。

“一个星期。”张博在心里给唱唱下了命令,“我要在峰会之前,把陈默所有‘客户’的名单摸清楚。还有那个国际异能法庭的法官,找到他脑子里被植入的东西。”

“唱唱:得嘞!这活儿我爱干!查他丫的!”

轿车在一栋灰色公寓楼前停下。张博下了车,抬头看了看四楼那扇熟悉的窗户。原主在这里住了十年,如今窗帘后面等着他的,是一个装着微型监控器的书房、几本被翻烂的实验笔记,还有一张他以为自己还能活着的床。

他推开门,上楼,进屋。换鞋的时候,他扫了一眼鞋柜夹缝——一枚芝麻大小的监听器嵌在木缝里。

张博没动它,径直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对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加密文件露出一个笑容。

“陈默啊陈默,”他低声说,“你老师今天教你一个新词。”

“叫‘反向输出’。”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刚刚亮起来。灰扑扑的天幕下,一场无声的脑力战争,正式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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