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铁链后面藏着舞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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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杜明锋沿暗红细线找过去。
墙角的线缆节点上贴着一张复印件,纸面沾满黑灰。
证件照里的人胡子拉碴。
姓名栏写着白石。
身份是特邀记录员。
“你的证件被复印过?”
白石从胸前拿出工作证。
“学生会外联部拿过,校方后勤和节目组也收过。我交了三份。”
“这里是第四份。”
杜明锋靠近节点。
肉膜内,所有假人同时抬起头。
它们胸前浮出一行模糊字幕。
“可返场演员”
白石拍进镜头的人,全被那张复印件重新塞回了节目名单。
“把复印件撕掉。”
白石才往前走,杜明锋便抬手挡住他。
“不行。撕掉只能取消记录员身份,演员标记不会消失。”
“烧掉呢?”
“你能不能别总给异常物申请爆破预算?”
杜明锋伸手。
“正式工作证借我。”
白石捂住证件。
“这可是我拿两箱高级便当换来的。”
水树奈奈瞥了他一眼。
“便当是赞助学生会,不是买证。”
“艺术赞助和购买,没必要分那么清。”
“借不借?”
“借。”
杜明锋取下工作证,没碰墙上的复印件。
紫膜向外顶起,一个无脸假人挤出半截身体。
它左手连着摄像机,右手拎着怪人头套,正往脑袋上扣。
正式工作证一靠近,它胸前的“可返场演员”便跳成“特邀记录员”。
头套往下落了一寸,字幕跟着跳了回去。
杜明锋把工作证贴到假人胸口。
证件照片正好盖住字幕。
“记录员可以拍演员。”
他按着假人的肩。
“但不能自己当演员。”
假人停住。
紫色肉膜从它胸口向两边扯开。
左半边举着摄像机不肯放,右半边还想把怪人头套扣下去。两条手臂朝着相反方向扭去,连关节都翻了面。
墙里的欢呼开始卡壳。
“记录……演员……主演……记录……”
复制出的声音全搅在了一起。
水树奈奈把图纸铺到桌上。
上坂堇拿起马克笔,先圈住观众席,随后点了点森川的声纹标记。
白石的证件复印件,被她画在摄像机旁。
节目单藏在舞台底下。
最后,她点向肉膜外沿。
那里粘着不少残片,早已被掌声和尖叫泡成黑色。
杜明锋明白了。
“欢呼填满观众席,森川的声音占主演位置。白石的证件负责把镜头接进舞台。”
水树奈奈翻过图纸。
背面粘着半张节目单。
主演姓名栏,空着。
上坂堇用笔点过节目单,再圈住那些发黑的残片。
肉膜深处,一盏盏舞台灯接连亮起。
这里不是核心。
它只是最外面的一层。
被证件卡住的假人还在和自己较劲。
杜明锋取出金属盒,沿肉膜发硬的边缘切下一块。
样本离墙,剩下的紫膜立刻缩回铁链后面。
系统提示随之跳出。
“获得舞台梦魇外层锚点样本。”
“样本可对同源线缆产生方向反应。”
白石接回工作证,低头翻看半天。
“它拿我的身份拍人,再把进过镜头的人送回舞台。”
“所以证件收好。以后想进封锁区,继续送外卖。”
水树奈奈卷起图纸,一把按住森川的袖口。
“别动。”
森川手臂内侧爬着数道暗红纹路。
线路走向和图纸上的舞台结构一模一样。
森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半天没接话。
白石也不提工作证了。
杜明锋合上金属盒,余光扫过墙角。
那里少了拇指大的一块残膜。
森川垂着右手,手掌正贴在裤袋外。
软尺绷紧。
水树奈奈看见了,却没当场拆穿,只把图纸拿远了些。
隔间外,器材清理区传来布料摩擦声。
一下。
停了片刻,又来一下。
杜明锋推开铁门。
黑暗里,数具靠墙摆放的无头皮套抬起右臂。
动作和森川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