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彻底翻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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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旨完毕,内侍躬身:“太后,陛下口谕,慈安宫即日起更换值守侍卫,宫中人等不得随意出入。还请太后安守宫中,静心自省。”
太后攥紧了掌心,指节泛白,良久,才哑着嗓子开口:“哀家…… 知道了。”
内侍行礼告退,随行的侍卫即刻接管慈安宫各处宫门。殿内侍奉多年的老宫人见此情景,脸色惨白,大气不敢出。暖阁里方才还氤氲的香雾,此刻都似带着寒意。太后缓缓坐回椅上,望着窗外飘落的秋叶,半晌,低声苦笑。
她输了。
输在急于求成,输在小看了秦臻,更输在低估了那位看似柔弱、身居贵人位份的沈薏晚。她只盯着后宫的恩宠与子嗣,却忘了晚贵人早已在市井之间,悄悄攒下了民心。
另一边,秦臻离开金銮殿后,缓步走向勤政殿。一路穿过宫廊,秋风卷起落叶,落在青石地面。一路之上,宫人内侍见他走来,无不躬身避让。
踏入勤政殿内,殿内安静素雅,没有喧嚣。
沈薏晚一身素色宫装,正坐在窗下看书。她小腹微微隆起,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小心,听见脚步声,才缓缓抬首,看向来人。
秦臻收了一身朝堂上的凛冽锋芒,走入殿中。方才在金銮殿上的帝王冷肃尽数褪去,只剩下眼底深藏的温柔。
“结束了?” 沈薏晚轻声问,将书卷轻轻合起。
“嗯。” 秦臻走到她身侧坐下,伸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之上,指尖动作放得极轻,“太后被禁足慈安宫,那些带头串联的朝臣,交由刑部审问。这一场风波,暂且平息。”
沈薏晚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平静道:“她不甘心。”
“纵然不甘心,如今也困在慈安宫内,再难搅动风云。” 秦臻低声道,“只是外戚势力盘根错节,这次仅仅是剪除明面的党羽,余下潜藏在各处的眼线,还需慢慢清理,不可操之过急。”
沈薏晚微微颔首。她心中清楚,今日大胜,只是除去了眼前最急迫的危机。太后经营多年,外戚势力遍布朝野,不可能一朝连根拔起。
“朝堂之事,由陛下决断。” 她抬眸看向秦臻,眼底带着浅淡笑意,“我只盼风波渐歇,腹中孩儿能够安稳长大。”
秦臻望着她,眼底暖意漫开:“我定会护你,护我们的孩子。往后,不会再有人借天象流言,肆意构陷你。”
殿外秋风渐缓,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两人身上。数月以来悬在头顶的那把利刃,终于暂时落地。只是深宫之中,暗流从未真正断绝,平静之下,尚有许多潜藏的风波,等待着慢慢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