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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对讲机第二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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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没接话,阿舟先笑出声,王敏跟着笑,李军把下巴往里一收,哼了一声。

几个人上到二楼自习室,阿舟匀出两台对讲机,一台让大林送上三楼,搁在楼梯口;一台挂在门边留个响。对讲机里沈吟说,她爸不肯下来,还说墙上白板留着末世前的大字:考研倒计时四十七天。大林把桌子推到墙边,他从角落搬出两根攒的蜡烛。

从背包里翻出个透明塑料杯当灯罩,手没拿稳,套偏了。杯壁蹭上火苗,塑料烧化,冒起黑烟,王敏捂住嘴,把咳嗽憋了回去,阿舟把领口往上拉:“这烟太冲。”

手腕转不动,他把烧坏的杯子推给阿舟。

大林从背包掏物资:老干妈、压缩饼干、三盒感冒药。又摸出门卫室顺来的折叠小刀,在纸板上划字:家底就这些,分着吃。举给阿舟看。

阿舟看了看纸板,掏出块灰黑的石头放桌上:“加油站那边仓库门夹缝里抠的,夜里发光,怪得很。”石头在烛光下发着极淡的光,大林盯了半天,像在哪儿见过,偏想不起来。

石头表面坑坑洼洼沾了点干黑泥。大林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在衣角刮了刮,以为是阿舟送的纪念石头,搁在桌角。

纸板翘起一角,大林拿石头压住。李军看了看,把铁锹顺墙根放倒。

阿舟掏出四个午餐肉罐头放桌上:“吃的不缺,水快没了,河水不能直接喝,你有净水的东西吗?”

大林写字:自来水还有。不确定撑多久。明天我找净水片。

王敏:“净水片我认识,白圆盒的。”

阿舟瞪眼:“你一个人去?”

大林写“是”,停了一下,又补:黑壳机也带出去,试试能不能开机。

李军问:“街上丧尸密度怎么样?”

大林刚要写字,别在领口的对讲机响了。在三楼望风的沈吟声音压得很低:“门边那台响了。”停半拍,“机子里听得见,它在扒门缝,爪子压着键。”

大林把手按在桌面上,楼下传来低嚎,一声比一声近。对讲机又响一声,沈吟说:“门缝里传来指甲刮玻璃的声。”

阿舟捻灭蜡烛,把桌子抬到楼梯口横过来。李军朝楼下望了一眼,把枪横到身前:“门外那东西,会按通话键?”

大林低头看手里那张写废的纸板,上头只剩一个认不出的偏旁,他用指尖抠着纸板边。风卷碎玻璃渣打在窗上,对面楼的轮廓黑黢黢一片,远处丧尸群低嚎顺着风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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