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沈凌霜换回女装入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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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日光从窗格外面透进来,在揽月阁的地面上铺开了一大片持续的亮区。秋叶从柜子里取出那件深色的外衣搭在椅背上,日光在衣料的表面形成了一层柔和的亮色,边角的针脚在日光中呈现出细密的纹理。那是沈凌霜入宫时常穿的那件厚实外衣,领口立起,袖口收紧,腰间的系带可以调整松紧。秋叶把衣裳整理平整之后退到了旁边,日光在她退开的动作中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
沈凌霜站在窗边,日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站着的轮廓描成一道清晰的亮边。她没有立刻去换衣裳,先在窗边站了片刻,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窗外揽月阁的院子在午后日光中显得安静而明亮,墙角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日光中投下细密的影子,在地面上随着风的节奏轻轻晃动。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身走到椅背前面,把那件深色外衣拿起来穿上了。日光在她穿衣裳的动作中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衣摆的手指上,她穿上之后把腰间的系带调整到了合适的松紧度,让衣摆自然垂落到膝盖的位置。秋叶端来了铜盆和巾子,日光在铜盆边缘形成了持续的亮线。沈凌霜就着铜盆里的水把脸上沾的尘土洗掉了,用巾子擦干,把头发重新挽好,用一根白玉簪固定。日光在白玉簪表面形成了一道短暂的亮痕,然后在簪子被固定好之后重新在发间铺开。秋叶退后两步看了看,日光在她退后的动作中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她开口说了一句,声音比平时轻一些:“王妃,这样穿去宫里正好。”沈凌霜站在日光中,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看了一眼铜镜里自己的轮廓,日光在铜镜表面形成了持续的亮面,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的位置,让它对齐在颈侧。
她推开揽月阁的院门走出去的时候,日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走过的路面和门框都照成一片持续的亮色。她沿着甬道向前院方向走去,日光在她走动的过程中在她肩头和她握着衣摆边缘的手指上持续铺开。她走到正院门口的时候萧凛正站在廊下,日光从他身后的方向照过来描出一道持续的亮边,他也换了衣裳,比北境时穿得更正式一些,日光在他肩头和袖口边缘形成了连续的亮线。他听见脚步声侧过头来看她,日光在他侧头的动作中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的手指上。日光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从她领口边缘的针脚看到她腰间系带的松紧度,再看到她袖口收拢后露出的那一小截手腕,日光在她的轮廓上持续铺开,把她站在日光中的样子照进了他此刻的视野里。片刻之后他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不低:“走吧。马车已经候着了。”日光在他说话的时候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沈凌霜站在日光中看着他,日光在她肩头和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上持续铺开,然后她迈步走向廊下的方向,走到他旁边的时候他侧过身让她先走,她穿过廊下向外院走去,日光在她和他之间的地面上持续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