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连斩十七个敌军不退半步(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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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没有给她留出喘息的时间。
第四个人从通道深处冲出来的时候,沈凌霜刚收回匕首。他比前三个更快,借着通道收窄处的地形落差直接扑向她所在的位置——他的冲刺路径更短、更直接,前脚踏在通道左侧的墙砖上借力弹起,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朝向她的弧线。她没有后退,在他落地的同时侧身闪避,匕首在他持刀手甩出的路径上划过,先接触到他手腕内侧,在他试图调整持刀角度的瞬间刺穿了他前臂与肩膀之间的连接位置,然后从他颈侧穿过,收回。他的身体在她完成收回动作时沿着那道弧线继续向前偏移了半步,然后倒在她左侧的地面上,火把光在他倒下的动作中在他肩头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熄灭了。
第五个人几乎重叠着他的身影从后方涌上来,他的脚步声落在第四人落地声响的尾音上,像是沿着同一道轨迹推进的连续波次。沈凌霜的身体在完成上一道动作之后已经转向了下一个方向。她向前切入他打开的空隙,匕首的刃口沿着他前臂的线路走完,然后继续向前推进到他的肩甲与胸甲接缝的位置。他在她完成第二次切割之前已经试图调整重心来避开这道弧线,但他的重心在避开的过程中已经开始前倾,然后在她的弧形路径抵达他肩甲接缝位置之后,他的前倾幅度超过了临界点,侧向倒向了通道左侧的砖墙。他的身体在接触到砖墙之后沿着墙面滑落到地面上,发出了短促的、与被切割后的声音不同的一次闷响,然后重新陷入静止状态。
第六个人在她出刀的同时已经做出了向后侧移的判断——他在她出手之前就后退了半步,用前一个人的身体作为遮挡,避开了她第一道切割的路线,然后试图从侧面绕向她未被保护的肋部。他的视野在前一个人倒向地面之后向前压进了一段距离,他的刀在她肩部移动时被她感知并提前侧移所覆盖。他的刀在她侧移后的那一道间隙中偏转,错失了目标。他的侧移路线在她完成那道动作之后,已经被阻断了,无法继续沿着原方向前进。他被迫停下脚步来重新调整位置。沈凌霜在他停步的同一瞬间完成了下一步判断,她向前迈了一步,从侧面切入了他正在调整的路线与通道深处之间的空隙,把她和前方尚未到达的人影之间的距离收窄到不足一臂的长度,然后完成了那一步之后退回了原位。
第七个人出现在通道更靠里的位置,比前面的人都更谨慎,没有急于向前冲,而是在她处理完前六个人之后短暂地停在了通道中段,火把光在他的轮廓边缘形成了一道短促的亮线。沈凌霜没有等他主动进入她的范围,她向前迈了一步,缩短了与他的距离。他在她向前推进的同时开始出手,他的刀从下往上横划出来,在她进入她的覆盖范围之前向她所在的方向推进,穿过她与他的距离,朝着她未持刀的那一侧推进。她在推进的过程中已经看到了那道横划的路线和它可能到达的位置,她的身体在她看到他出手的同时已经开始了调整,让她的重心从受击侧转移到另一侧,然后那道横划的路径从她身侧不足半臂的位置经过了。她没有停下,继续推进,直到她与那个人之间的距离进入她能够出手的范围。他试图在她推进的过程中重新调整刀的角度,但在那道调整尚未到位的时候,她在他调整角度的过程中用一道短促的动作让他的刀偏向了砖墙的方向。他没有完成推进,他的身体在她那道动作完成的瞬间与她的体态交叉,然后侧向倒向了通道左侧的砖墙,在接触到砖墙表面之后滑落到地面上。通道深处还有人在继续向前推进,脚步声的密度正在逐次下降,但还没有完全消失。火把光在她肩头和她握着匕首的手指上持续跳动着,她已经不需要计数,只需要在每一次脚步声到达她能够出手的距离时完成下一次判断和下一次切割,直到脚步声不再从通道深处传上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