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伸手探她鼻息是否微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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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姨娘吐过之后歇了一整个下午,偏院那边安静得很。
沈凌霜这边也在歇着。她躺了大半个下午,起来吃了晚膳,又躺了回去。秋叶在院子里轻手轻脚地收了衣裳、关了鸡笼,在天黑之前把东厢房的门窗也关严了。清风苑在天黑之后跟往常一样早早灭了灯,整座小院沉入一片深沉的安静里。
三更过后,沈凌霜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
这一次比昨夜更轻,像是特意换了更软的鞋来走路。来人从院墙翻进来的,落地时只带起了一声极细微的衣料摩擦声。沈凌霜没有睁眼,呼吸保持着沉睡的平稳节奏。那人走进院子之后没有立刻靠近正房,在屋外的廊下站了片刻,像是在侧耳听屋内的动静。屋里没有灯光、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声响,只有沈凌霜平稳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出去。
那人等了十几息之后才开始动。脚步声很轻地靠近了门口,门闩没有插——沈凌霜今晚特意留了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没有发出声响。一阵更轻的脚步声进了屋里,在黑暗中往前挪了几步,停在了床尾的位置。
沈凌霜闭着眼,呼吸节奏不变。来人站在床尾停了片刻,弯腰凑近了床边,伸出一只手,指尖探向她的鼻端。沈凌霜能感觉到那人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一股极淡的桂花头油的气味,是秋叶身上常有的味道。
那根手指在她鼻端停了两三息,感受着气息的进出。沈凌霜的呼吸平稳绵长,没有任何异常,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被迷魂散放倒的人。手指收回去了,来人直起腰来,脚步声往后移了两步,然后转身了。
但她没有走。她走到桌边停住了脚步,弯腰在桌面上摸索了一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沈凌霜的睫毛在黑暗中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她的呼吸没有乱。桌面上没有放任何重要的东西,她早就把所有手册和证据都收进了暗格。来人摸了几下,似乎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直起身来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终于转向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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