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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萧凛次日召她说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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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霜端着茶盏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她抬眼看着萧凛:王爷知道德太妃换了药?

知道。钱贵那边的人传回来的消息,三天前德太妃宫里送了一批新的东西出来,没有走西跨院,直接送到了城西的一处联络点。

馄饨摊。

萧凛看了她一眼:你知道那个馄饨摊?

秋叶去菜市口的时候看见了。灰袍太监在那里跟瘸腿老板碰头。

萧凛没有接话,像是在消化她已经掌握了这么多信息这件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目光从刚才的谈论拳法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他在重新评估面前这个人。

你入府一个月,查了这么多东西。萧凛说,府里的人、府外的联络点、德太妃的换药时间、柳家药铺的位置、灰袍太监的路线。你全摸清了。

沈凌霜没有否认,她端着茶盏平静地看着他:王爷查到的也不比我少。

两人隔着一张桌案对视了一瞬,然后萧凛忽然做了一个让她意外的动作。他从案上拿起一只巴掌大的小木匣推到了她面前。木匣是黄杨木的,打磨得很光滑,没有上漆,盖子上用刀刻了一个小小的字。

沈凌霜打开木匣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块令牌,黑铁铸的,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字。她拿起来翻了翻背面,刻着几行小字:持此牌者可调府中卫兵一队。

她抬头看着萧凛。

你一个人查太慢了。萧凛说,拿着这个。府里的侍卫你可以调一队来用。

沈凌霜把那块令牌握在手心里,铁牌凉丝丝地贴在掌心上,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分量。她看了萧凛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了一句:王爷不怕我拿着这块牌子做别的事?

萧凛重新拿起了桌上那份文书低下头:你会做吗?

沈凌霜把令牌放回木匣里,合上盖子握在手心里站起来了:不会。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说了一句,王爷那个落地扫腿的建议,我今晚就去改。

萧凛了一声没有抬头。沈凌霜推开门走了出去,晨光从门口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都镀了一层淡金色。

赵五还在门外等着,见她出来手里多了一只木匣子,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敢多问,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往清风苑的方向走。沈凌霜走在前面,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里的木匣,把它收进了袖子里。

回到清风苑之后关上门,她把木匣里的令牌取出来又看了一遍,字铁牌在日光下泛着沉沉的冷光,她把它挂在了腰带内侧的暗扣上,正好贴身藏着。秋叶从东厢房探出头来问了一句:王妃,王爷找您说什么了?

沈凌霜把那块令牌隔着衣料按了按:给了样东西。

什么东西?

能调一队侍卫的东西。沈凌霜走到石桌边坐下来,以后要做什么事,不用只靠咱们两个了。

秋叶愣了两息才反应过来,眼睛一下子亮了,但她没有多问,缩回东厢房继续干活去了。沈凌霜坐在院子里剥了一颗橘子慢慢吃完了,把橘皮放在石桌上晒着。她低头看了看腰带内侧那块令牌硬邦邦的轮廓,然后站起来去院子里继续练功了。今天上午的阳光很好,晒得青砖地面微微发烫。她站定之后摆了起势,把昨晚落地扫腿那一下重新拆开来练了。

萧凛说她左脚应该先出去,今天她就把这个动作练到改过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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