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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赵五带人赶到愣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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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霜没有停步,继续往前走。但她走过之后听见赵五地一声把水碗搁在了地上,然后是他站起来跺了跺脚的声音,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当天傍晚,赵五来了清风苑。

他站在月亮门口没有进来,手里提着一只竹篮,篮子里放着一只砂锅。他看着沈凌霜从屋里出来走到院子里,把竹篮放在门槛上推了推:王妃,属下让厨房炖了只鸡,您身子弱,补补。

沈凌霜看了看那只砂锅,又看了看赵五那张跟平时不太一样、憋着话又找不到出口的脸。她没有急着接,先开口问了他一句:赵侍卫长,昨晚又有人翻墙了?

赵五被这一问问得噎了一下,然后他点了点头:翻了一个,从后墙摔下来磕晕了。属下把他提回地牢审了,说是受人指使来探清风苑的。

探清风苑?探什么?

赵五顿了一下。他看着沈凌霜那张在暮色里显得格外平静的脸,嘴角动了一下终于把憋了一天的话倒了出来:那个贼人说,他爬上后窗的时候窗扇猛地往外一推,他猝不及防才摔下来的。他说那扇窗像是被人从里面推开的。

沈凌霜点了点头:确实是我推的。

赵五愣住了。他站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连嘴都忘了合上。他以为沈凌霜会像前几次一样说臣妾什么都不知道臣妾睡得沉没听见动静,但他听到的是一句坦坦荡荡的确实是我推的。

您……您推的?

嗯。他挂在窗台上,我推开窗他就摔下去了。

赵五张着嘴站在月亮门口半天没说出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那只砂锅又抬头看了看沈凌霜,脑子里那些转了这么多天的猜测终于全部落到了实处,但他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震惊,反而像是压了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慢慢把嘴合上,干咳了一声:那……那上次那个贼人,也是您用石子打的?

也是我。

赵五站在那里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暮色从花园那边漫过来把清风苑的院墙染成一层浅橙。他最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那只砂锅往院门槛上又推了推:那您……把这鸡汤喝了。属下炖了大半天的。

沈凌霜弯腰提起了砂锅:多谢赵侍卫长。

赵五转身走了。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您这事,属下不会往外说。但您以后……再有这种动静,属下也好有个准备。

沈凌霜提着砂锅站在院子里的暮光中,看着赵五的背影沿着甬道走远了。她低头揭开砂锅盖子看了一眼,鸡汤炖得浓白透亮,飘着几颗红枣和枸杞,热气腾腾地扑在脸上。她端着砂锅进了屋,秋叶从东厢房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又好奇又不敢问。沈凌霜冲她招了招手:过来,赵侍卫长送的鸡汤,咱们分了喝。

秋叶小跑着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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