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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侍卫们追了一夜没追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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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子丢了什么?

刘管事说丢了近两个月的收支册子,还有几封信函。具体内容还没来得及细说,他正在整理清单。

萧凛点了点头,把剑放回架上,从旁边扯了条巾子擦手:账房的钥匙谁管?

刘管事管大钥匙,但后窗的老铜锁是通用的,撬开不难。属下验过锁舌上的痕迹,是薄刃划断的,手法利落。

进府多久了?

赵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萧凛问的是刘管事:刘管事进府三年多了,是先帝末年拨过来的。底细查过,没问题。

萧凛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他把巾子搭在架子上转身往书房走,走了两步丢下一句话:追不到就算了。偷册子的人还会再出手,下次盯住了。

赵五应了声,站在原地目送萧凛进了书房。他把那片布角重新拿出来看了看,心里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下次再出手的时候,他一定把人按住。

他转身大步朝侍卫房走去,熬了一整夜的困意这时候才涌上来,但他还得先把查衣裳的事交代下去才能睡。

那天上午,整个靖王府的侍卫都知道了——贼人没追上,偷走的册子没找回来。赵五的脸色跟锅底一样黑。后厨王婆端了早膳去清风苑的时候跟秋叶多嘴了一句:你们院里那位王妃倒是睡得安稳,外面闹成那样她都不出来看看。

秋叶接过食盒抿了一下嘴:王妃身子不好,夜里睡得沉,听不见。

王婆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秋叶端着食盒快步回清风苑的时候,沈凌霜正坐在院子里喝温水。秋叶把食盒放在石桌上,压低声音把王婆的话复述了一遍:王妃,王婆说您睡得安稳。

沈凌霜放下水碗:她还说什么了?

说偷册子的事,还说赵侍卫长脸色不好。秋叶把食盒打开,把粥和小菜一样一样地摆出来,别的话没有了。

沈凌霜接过粥碗喝了一口:府里这两天可能会查得紧,你出入后厨的时候少说话,别人问什么就说不知道。

秋叶用力点了点头,回去东厢房了。沈凌霜坐在院子里慢慢喝完了那碗粥,把碗碟收进食盒里。昨晚追贼人的动静她听见了——赵五带人翻墙出去、暗沟方向传来的喊声、半夜里从城西方向折返回来的脚步声。她躺在床上把这些动静拼成了一幅画面,知道贼人跑了,册子没追回来,赵五白跑了一夜。

偷册子的人肯定有接应,而且对府里的地形很熟,不然不可能那么快摆脱赵五的追踪。沈凌霜把这人跟之前钱贵供出的灰袍太监之间的联系在脑子里过了一下——钱贵经手送茶,灰袍太监取茶,偷册子的贼人跑进城西旧货市集消失——这些碎片拼在一起之后,她得出了一个判断:德太妃在京城有一张接应的网,不仅仅是靖王府内部这几个人。

那张网比她之前以为的还要大。她需要更多信息才能看清整张网的轮廓。

沈凌霜站起来把食盒放在院门口让秋叶回头收走,自己回了屋。她翻开手册在账房失窃那一页太妃在京城有外部联络网,不仅限于府内。

写完她合上手册放回暗格,站起来去院子里练功了。昨晚府里乱了一整夜,今天白天反而安静,正是练功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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