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力量的试炼与整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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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清晨,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的白灰法阵上切出一线淡金。林默盘坐阵中,手结“聚灵印”,丹田内正进行着一场艰难的磨合——尸核的冰冷死寂如寒冬冰棱刮过经脉,地脉灵息的温热生机则似春溪漫流。两股力量反复对冲,针扎般的刺痛遍及全身,额角冷汗滑落,在身前的黄纸上洇开深色痕迹。
辞职后的第六日。自决心东行,林默便清楚,仅凭以往修复古籍时那点灵息掌控力,远不足以应对彼处的阴阳师、式神与荷枪守卫。他必须让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真正相融。
“呼……”一口浊气吐出,胸腔憋闷稍缓。方才尸核之力险些失控,寒流直冲头顶,幸而地脉灵息及时疏导。他睁开眼,摊开手掌——掌纹间淡白冷光与浅金色暖意首次缠绕共存,虽仍有微斥,却已能短暂相安。指尖轻动,一缕融合后的力量凝成发丝般的气刃,划破空气,将浮尘无声斩断。
力量初成,符箓与实战试炼随之开始。林默收好法阵,将一叠气刃符、护身符、隐匿符与迷魂符仔细装入背包,带上那本边角卷起的《东瀛阴阳录》,前往城郊废弃纺织厂。
半公里外下车,步行穿过沾露的荒草。他在一栋半坍的厂房内停步,面向半人高的混凝土基座。一张气刃符随指扬出,淡蓝与淡金交织的光刃闪过,基座被平整斩断,断面残留着细微灵振。护身符贴臂,生锈钢筋直戳而来,被无形之力弹开,符纸边缘却现裂痕——防御存在上限。隐匿符在身,他自晨练老人眼前走过,对方哼着小曲浑然不觉。这足以规避监控与寻常守卫,但若遇感知灵力的阴阳师,恐怕无效。
试炼毕,林默未急着离开。他于厂房角落静坐,闭目感知郊外地脉。融合后的力量渗入地面,起初回应微弱如石投深潭,随频率渐调,一股温和之力终于自地底回流,补充着消耗的灵力。《泰山地脉记》所载“地脉通玄,可借天地之力”,至此方悟。然东瀛地脉陌生扭曲,能否共鸣仍是未知。
回到出租屋,他翻开《东瀛阴阳录》地脉篇章。富士山为“地脉之眼”,灵力浓郁却因火山活动而燥热不稳。笔尖在页缘批注:“需以尸核寒气中和燥热,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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