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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7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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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敢回来!知不知道你们给我惹了多少麻烦!”

她语气急促且愤怒。

我单刀直入:“人呢?一起住的那几个,去哪了?”

老板娘跺了跺脚,指着我的鼻子骂道:“现在出了这种档子事,谁还敢来我这儿住?完了,彻底完了!”

她关心的竟是生意赔不赔钱。

我阴沉着脸,额角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问:“别废话,告诉我人在哪,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见我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小民出身的我怕死本性发作,也被唬住了。

她这才支支吾吾,开始交代事情的原委。

昨晚那帮女人灌酒太猛,我醉得断片。

旅馆里却炸了锅。

老板娘脸色煞白,捂着胸口哆嗦:

“吓死人!那个下巴带痣的娘们,手里攥着把水果刀,疯了一样往老头身上扎!”

红姐行凶?

这念头一出,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绝无可能。

把头跟红姐那是过命的交情,多少年风风雨雨都挺过来了,她怎么会对把头下死手?

我不信。

连我自己都不信。

见我愣神,老板娘急得直跺脚:

“你不信也得信!我当时就在旁边,亲眼瞧见!那女人眼神空洞得像被什么东西附体,一声不吭,抬手就捅!血喷得到处都是。”

“老头后背挨了好几刀,现在还在中心医院抢救。

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家属联系不上,生死不知啊。”

我猛地跳起来:

“我大哥在哪所医院?”

“警察抓到人没?”

老板娘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

“我没把你说出去,警察估计也不知道是你。

老头在中心医院,警察也在满城搜那个女的,刚才还找我录口供。

至于你大哥……昨晚我没瞧见他影儿。”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

“还有件邪门事。

昨晚一点多出事,十二点半我起夜,看见那女的一人站在院子里。”

“死死盯着院里的苹果树,一动不动。”

“阴森得很。”

“我顺着看过去,妈呀,树上竟有一对绿油油的眼睛在发光!”

“紧接着就出事了,你说怪不怪?”

事情发生得太快,偏偏我不在场。

我瘫坐在床沿,双手抱头,一片空白。

红姐的事,对我冲击太大。

中午她还拿着货款支票回来,难道见财起意,起了杀心?

若真是这样,我不敢信,也不愿信。

但 只有一个。

只有找到红姐,当面质问,才能解开谜团。

至于老板娘说的“树上长眼”

、“鬼附身”

,我压根没往心里去。

正常人谁信这套?

中心医院人多眼杂,把头生死未卜。

我买了顶鸭舌帽和墨镜,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混进人群。

我得亲眼看看把头。

涉及故意伤害,案情复杂。

我问清护士位置,直奔重症监护室。

隔着厚厚的玻璃窗,我看见了把头。

他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脸上插着氧气管,惨白如纸。

毫无生气。

护士走过来,语气公事公办:

“你是家属吗?欠费了,手术费和ICU床位预付款,一共四万多,赶紧交一下。”

我摘下墨镜一角,露出半张脸:

“我是他朋友。

手术费我会想办法,能不能宽限两天?”

两天。

医院给的宽限期只有48小时。

ICU的账单像雪片一样飞来,每一张都烧钱。

院长放话得很明白:要么交钱续命,要么停药转普通病房等死。

我咽了口唾沫,点头应下:“没问题,两天内补齐。”

紧接着,我追问了一句:“我能进去看看他吗?”

护士眉头拧成个疙瘩,瞥了眼手表:“两小时前刚走了一波警察。

特意嘱咐过,病人一旦有意识,立刻通知警方。

脾脏破裂、大肠穿孔……这伤太重了。

虽然你是朋友,但为了保险起见,别进去了。”

话虽说得绝情,但我听出了缝隙。

我不死心,嘴甜得像抹了蜜,一口一个“姐姐”

地求,软磨硬泡半个钟头。

护士终于松口,眼神里带着妥协:“就三分钟。

时间一到,我敲玻璃,你必须出来。

做不到就别怪我翻脸。”

我连声保证绝不让她难做。

换上隔离服,推开那扇沉重的门。

病床上的人闭着眼,脸色惨白如纸,眉头紧锁,仿佛正遭受着无尽的折磨。

我的心揪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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