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走廊里的一千万买不通骨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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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牙齿都用上了,一口咬在王斌的西裤裤腿上。
“松口!我操你大爷,你是疯狗吗!”王斌疼得惨叫。
另一只脚疯狂往柳青青头上、背上踩。
鞋底沾着的泥巴混着血水,在柳青青脸上蹭得全是。
她甚至感觉不到疼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不松手,绝不松手。
只要她护住了里面那个丫头,陆凡是不是就能正眼看她一次?哪怕一次。
此时,休息室的门里面。
陆瑶手里拿着的一管湖蓝色颜料掉在地上,塑料壳摔破了皮。
她整个人贴着门板,听着外面拳打脚踢的声音和柳青青沙哑的惨叫,吓得浑身发抖。
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因为太慌张,第一次解锁连密码都输错了。第二次才解开,屏幕上沾的全是手心的汗水。
她拨通了一号键。
“哥……”陆瑶死死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门外有人打人,他们要砸门进来了……”
画展前厅。
陆凡正站在展板前,手里拿着份参展名单随便翻着。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他听到里面夹杂着砸门和咒骂的背景音。
他没说话。
手里的名单直接拍在旁边的折叠桌上。
桌角本来就不稳。这一下被拍得倾斜,几支宣传用的水性笔稀里哗啦滚了一地。
陆凡转过身,步子迈得极大,几乎是跑着冲向后台通道。
影子像幽灵一样,一言不发地紧跟其后。
两人拐进那条飘着甲醛味的走廊时,眼前的惨状让陆凡的脚步顿了半秒。
柳青青已经是个血人了。
那件灰色的保洁服被扯破了好几道口子,脏水、热水混着血水糊了一身。
但她就那么死死抱着王斌的大腿。
两只手的骨节因为用力过度泛着惨白,就像是长在了上面一样。
王斌正举着个不知道从哪捡来的生锈铁管,准备往柳青青头上砸。
“影子。”陆凡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一阵劲风刮过。
影子根本没拔他腰里的刀。
他借着冲刺的惯性,整个人腾空跃起,一记极其暴烈的膝撞直接顶在那个举着铁管的王斌胸口。
“砰!”
王斌像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横着倒飞出去三四米远。
后背重重砸在走廊的消防栓玻璃门上。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
铁管当啷落地,滚到了墙角。
剩下的三个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影子已经落地。
他左手抓住一个混混的后脖颈,顺势往下一按。右腿膝盖提上去,正中对方面门。
鼻梁骨碎裂的声音让人牙酸。
接着,一个利落的回旋低扫。
第二个混混直接被抽断了小腿骨,抱着腿在地上打滚惨嚎。
第三个混混见状,吓得转身就跑,刚迈出一步,被影子从后面一脚踹在膝窝里,直接跪在地上,脸磕在大理石上晕了过去。
不到十秒。
走廊里除了陆凡,已经没有站着的反派了。
柳青青怀里一空,下意识地想去抓什么。
一只擦得极其干净的皮鞋停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费力地抬起头。
血水糊住了左眼,只能睁着一只眼看。
陆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没……没放进去……”柳青青张了张嘴,吐出半口血沫子。
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说完,她彻底脱了力,头往地板上一栽,晕了过去。
陆凡没去扶她。
他越过地上的血迹,走到那个正捂着胸口在玻璃渣子里咳血的王斌面前。
王斌抬起头,看到陆凡,眼里全是惊恐。
他想往后缩,但背已经贴死在墙上了,退无可退。
“陆……陆凡……你听我说……”
陆凡从裤兜里摸出刚才在车上没点着的那根烟,咬在嘴里。
没拿打火机点火。
他抬起右脚,皮鞋鞋底不偏不倚,正好踩在王斌那条刚才疯狂踢踹柳青青的右腿膝盖上。
“你们王家破产,我不稀奇。”陆凡咬着没点火的烟蒂,语气很平。
“但你不该来找事。”
他脚腕猛地往下发力。
“咔嚓——”
极其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彻走廊。
王斌发出一声比杀猪还惨烈的嘶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接痛晕死过去。
陆凡把脚收回来,在旁边的墙围子上蹭了蹭鞋底沾到的泥。
“敢动我妹妹,你今天只能横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