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师兄我要死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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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愣了一下。
“什么?”
“不是要死了。”璟说,一字一句,“你是长大了。”
鹿野眨眨眼。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随着眨眼的动作,一颗一颗往下掉。
“长大?”她重复。
璟点点头。
“女孩子长大,都会这样。”他说,“每个月一次,流血几天,很正常。”
鹿野愣愣地看着他。
脑子慢慢转动。
每个月一次?
流血几天?
很正常?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镇子上,确实听过那些大婶们闲聊,说什么“那几天”“不方便”“身子不爽利”之类的话。
那时候她没在意。
现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抬头看向璟。
“你是说……”她开口,声音干涩,“我不是中毒?不是要死了?”
璟摇头。
“不是。”
“也不是被暗算?”
“不是。”
“就是……正常的?”
“正常的。”
鹿野沉默了。
她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他那双憋着笑的眼睛,看着他嘴角那个怎么压也压不下去的弧度。
她的脸,开始发烫。
从脸颊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绯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她刚才——
哭成那样?
说那些话?
“舍不得他”“后悔没好好修行”“后悔没多陪他”——
她说了这些?
当着他的面?
鹿野的脑子“嗡”的一声,比刚才发现流血时还要响。
她猛地站起来。
“我——”她开口,想说什么。
但璟拉住了她的手。
“别急。”他说,语气温柔,“我还有东西给你。”
鹿野愣住。
璟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布包。
递给她。
“这是什么?”鹿野问。
“你需要的东西。”璟说,“打开看看。”
鹿野接过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叠厚厚的、柔软的、白色的——
她没见过这种东西。
她抬起头,看向璟。
璟开始解释。
这是干什么用的。
怎么用。
多久换一次。
换下来的怎么处理。
这几天要注意什么。
不能碰凉水,不能吃生冷,要多休息,不要剧烈运动——
鹿野听着听着,脸越来越红。
但他讲得很认真,很细致,没有一丝调侃。
她慢慢平静下来。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她问。
璟想了想。
“三年前。”他说,“去蓝溪镇之前。”
鹿野愣住了。
三年前?
他三年前就准备了这些?
“你怎么知道……”她没说完。
璟笑了。
“我去问过静一长老。”他说,“她说动物本体的妖精,成仙之前都会有。”
鹿野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看着他这副什么都为她考虑好了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师兄。”她叫。
“嗯?”
“谢谢你。”
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去吧。”他说,“去换一下。”
鹿野点点头,抱着布包跑进洗漱间。
……
过了好一会儿。
洗漱间的门打开了。
鹿野从里面走出来。
她已经换好了。
衣服也换了,头发重新梳过,脸上的泪痕也洗干净了。
她走到床边。
看着璟。
璟也看着她。
“感觉怎么样?”他问。
鹿野想了想。
“还行。”她说。
然后她——
扑过去。
一口咬在他手上。
不是轻轻咬。
是真咬。
用力咬。
璟疼得“嘶”了一声。
但他没躲。
任由她咬着。
鹿野咬了好几秒,才松开嘴。
璟的手上,多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他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她。
“解气了?”他问。
鹿野瞪着他。
“你刚才,”她开口,声音硬邦邦的,“都听到了?”
璟眨眨眼。
“听到什么?”
“别装傻!”
璟想了想。
“你说舍不得我?”他问。
鹿野的脸又红了。
“还有后悔没好好修行?”
“……”
“后悔没多陪我?”
“闭嘴!”
璟笑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鹿野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你刚才那些话,”璟说,声音低低的,“我都记住了。”
鹿野的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以后,”璟继续说,“你要是再想偷懒,我就用这个说你。”
鹿野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要是再不陪我,我也用这个说你。”
又僵了一下。
“你要是——”
鹿野猛地抬头,捂住他的嘴。
“不准说了!”
她瞪着他,眼睛红红的,脸蛋红红的,又凶又怂。
璟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
他轻轻拿开她的手。
“好,不说了。”他说。
鹿野盯着他,像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又在敷衍。
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
把脸埋回他怀里。
“你刚才,”她闷闷地说,“什么都没听到。”
璟愣了一下。
“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鹿野说,“你也什么都没听到。”
璟笑了。
“好。”他说,“我什么都没听到。”
“那些东西,”鹿野继续说,“你也没给过我。”
“好,没给过。”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不知道。”
鹿野满意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然后她想起什么,又抬起头。
“你发誓。”
璟看着她。
“发誓?”
“对。”鹿野认真地说,“发誓你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璟想了想。
“我发誓。”他说,“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鹿野盯着他。
盯了好几秒。
然后她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
她又把脸埋回他怀里。
但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
“师兄。”
“嗯?”
“那个东西,”她顿了顿,“每个月都要用吗?”
“对。”
“用多久?”
“三到七天吧。”
“那……以后每个月,你都要帮我准备?”
璟笑了。
“好。”他说,“我帮你准备。”
鹿野满意地点点头。
重新把脸埋回他怀里。
……
门外。
无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他手里端着一碗——不知道什么东西。
他看着屋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转身,默默走开。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碗。
想了想。
转身,把碗里的东西倒进了鸡食槽。
鸡们围过来,啄了几口。
然后——
它们集体僵住了。
过了一会儿,它们慢慢散开,各回各家。
无限看着这一幕,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把碗放回厨房。
今天,不做饭了。
……
屋里。
鹿野在璟怀里窝了好一会儿,终于完全平静下来。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
“师兄。”
“嗯?”
“那个东西,”她问,“你从哪儿弄来的?”
璟想了想。
“静一长老。”他说。
鹿野愣了一下。
“你……去问她?”
“对。”
“她……就给你了?”
“我答应给她免费治疗,还欠她一个要求。”
鹿野沉默了。
她看着他。
看着他这张理所当然的脸,看着这双温柔的眼睛,看着这个为了她,去问一个老前辈“那种事”的人。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满满的,快要溢出来。
“师兄。”她叫。
“嗯?”
“你对我真好。”
璟笑了。
“废话。”他说,“你是我养的小猫。”
鹿野也笑了。
她把脸埋回他怀里。
她闷闷地说,“我也对你好。”
“好。”
“特别好。”
“好。”
“比你对我的好还要好。”
“那我等着。”
ps:限执炊具入厨堂,烈火腾空是莫当,鼎沸声喧如霹雳,烟飞云绕蔽霞光,姜芜散乱陈横案,鼎器倾欹倚侧廊,雾起窗间迷晓日,尘生帘底暗华堂,旁人见此皆惊避,犹自嫣然调羹汤,一任袍中烟火狂。
人话就是,无限去做饭,把厨房炸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