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暗犁初试,田间藏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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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犁被抬起的一瞬间,泥水从犁身滑落,竟没有多少挂泥,仿佛铁件本身就带着某种“拒泥”的弧度。
王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这东西要是放出去,不出三天,村里得翻天。”
张沐策喉咙动了动,压着声音问:“二郎,这玩意儿……真能守住?”
张沐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弯腰用手拨了拨犁铧上的泥,淡淡道:“守不住也得守。”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田埂上隐约晃动的人影,眼神不动声色地冷了一瞬。
“这东西不是拿来卖的,是拿来让我们不再看别人脸色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王叔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点头。
第二垄开始。
这一次,所有人的动作明显更谨慎。牛入田、犁落泥,一切仍然顺畅,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刚才那一垄只是开始,这东西真正的价值,还在后头。
当第二垄、第三垄连续翻完后,田埂边已经聚起了几个路过的村人。
有人远远张望,有人皱眉低语。
“那张家……换新犁了?”
“看着不像普通货……”
“这么快?以前他们家那犁可没这么顺。”
议论声被风吹散,但却像细线一样慢慢缠上来。
王叔下意识想遮住犁,却被张沐笙抬手拦住。
“不用遮。”他语气很轻。
“越遮,越麻烦。”
他看着田里已经成型的整齐沟壑,忽然笑了一下。
“让他们看见,也好。”
“看见了,才会知道什么叫差距。”
牛蹄再动,新犁入泥。
这一刻,田间的风声似乎都比刚才更安静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