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白马入宅,生人勿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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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气氛瞬间变了。
孩子不笑了。
大人停住了。
甚至连牛都不动了。
……
“二郎!你要干什么!”大伯脸色一沉。
“这刚买的猪苗,你要杀?”
二伯也急了:“胡闹!”
但下一秒——
画面发生得太快。
三头猪被按住。
一刀。
再一刀。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犹豫。
甚至不像在杀生,更像是在做一件“已经算好步骤的事”。
猪只是短促挣扎一下,很快安静下来。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孩子吓得不敢说话。
大伯手里的烟袋都停在半空。
二伯脸色铁青:“你疯了?”
“刚买回来你就杀?”
空气紧绷到极点。
……
张沐笙擦了擦手。
语气很平。
“不是杀。”
“是阉。”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
“阉……猪?”大伯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让它不长骚气。”他说。
“以后肉更香,长得更快。”
二伯冷笑一声:“荒唐,猪还能这么养?”
张沐笙没争。
他只是看了一眼剩下两头猪。
“那两头留着配种。”
“这三头做试验。”
他说得太自然。
自然到不像解释,更像结论。
……
院子里沉默了很久。
只有油灯轻轻晃动。
终于,大伯叹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
“胆子是真大。”
但语气已经不是骂,是无奈。
……
灶房那边,香味已经压不住了。
五花肉入锅的“滋啦”声炸开。
蒸汽冲上房梁。
那股肉香混着酒香,竟让刚才的紧张气氛一点点被冲散。
……
孩子们又开始偷看白马。
大人开始坐下。
只有刚才那一幕,还留在每个人心里。
——这个张家二郎,不一样了。
……
夜色彻底落下。
张家院子灯火通明。
肉在锅里翻滚,人声在屋檐下交错。
这一夜,没有人再把这里当成普通农家。
而是一个正在“变形”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