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血指与疑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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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站长的话像一枚冰锥,瞬间刺穿了陈默刚刚获释的短暂轻松。带血的手指头?!赵天宇!他脑海里瞬间蹦出这个名字,只有他能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他甚至来不及跟周文斌的司机和沈泓的律师打招呼,像一头发疯的豹子,冲向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嘶哑地报出社区卫生站的地址。便衣警察见状,也立刻驾车跟上。
冲进卫生站,张站长和红姐正围在诊疗床边,小雅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打开的、沾着污渍的纸盒子,盒子里垫着粗糙的锯末,锯末上,赫然是一截惨白中透着青紫、断口处血肉模糊、甚至还粘着一点碎骨的小指!
陈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他认得那手指上的一枚小小的、蝴蝶形状的廉价戒指——那是阿亮用第一个月工资给小雅买的生日礼物!阿亮!
“什么时候收到的?谁送来的?”陈默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
红姐哭着说:“就昨天下午,一个跑腿送的,没说谁寄的……小雅打开就……就成这样了!报警了,警察来看过,把东西拿走了,说会查……”
报警?查?陈默心里一片冰凉。赵天宇敢这么做,就肯定做好了撇清关系的准备。这是在警告,更是报复!报复他拿到了笔记本,报复他让赵家陷入被动!
周文斌很快也赶到了卫生站,显然司机汇报了情况。他看到现场的惨状和崩溃的小雅,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丧家之犬,最后的疯狂。”周文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看了一眼陈默,“这里不安全了,赵天宇已经彻底疯了,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张站长,红姐,小雅,必须立刻转移,去我安排的地方。”
这一次,陈默没有反对。保护无辜者是最重要的。
在周文斌的人安排转移时,他把陈默拉到一边,低声道:“笔记本的事,发酵得比预期快。赵德坤在医院里听到风声,病情急剧恶化,估计就这一两天了。赵天宇现在是在拖所有人下水。这根手指,是挑衅,也是他慌不择路的表现。”
“阿亮还活着吗?”陈默最关心这个问题。
“不确定。但送手指来,更像是一种心理折磨,意味着阿亮可能还活着,但受着更大的罪。”周文斌分析道,“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在赵天宇做出更极端的事情之前,把他按死!”
“怎么按死?证据呢?”
“笔记本是过去的罪证,要钉死现在的赵天宇,需要他现行的、更直接的证据。”周文斌眼中寒光一闪,“这根手指,或许就是个突破口。送包裹的人,跑腿公司,资金流向……只要他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会动用所有关系,配合警方,深挖这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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