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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还是算了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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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做我的玩物,是留你近身、束你自由,不是让你学这些旁门左道的媚态、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撩拨我。”

“安分守己,尚可容你留在身侧。刻意造作、肆意僭越,只会徒增厌烦。”

“我从未原谅你,你最好时刻记住。”

一句句冷言落下,像冰水浇透浑身滚烫酒意,将王离方才所有的胆大妄为、狡黠试探,尽数碾得粉碎。

脸上的红痕隐隐发烫,唇齿间残留的酒香骤然变得苦涩。他眼底的醉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落寞、委屈与无力。所有刻意营造的撩拨、认真照搬的法子、孤注一掷的试探,终究又是一场自作多情。

他僵坐原地,半晌才缓缓垂落眼眸,长睫轻颤,遮住眼底翻涌的酸涩,声音轻得像风,哑得近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我不学了。”

“我不惹你烦了。”

腕间细碎银链轻轻晃动,冷光落在他苍白的指尖,温顺又落寞。方才所有的肆意与大胆,尽数敛尽,又变回了那个被锁链桎梏、被她拿捏所有情绪、卑微又偏执的少年。

林梧曦淡漠扫过他低垂的眉眼,心绪微动,却终究无半分软意,转身抬步走向内殿,留他一人独坐空荡殿中,独对残烛冷酒,收拾一地狼狈落空的心意。

翌日天光清亮,暖意透过朱雀殿雕花玉窗,浅浅铺落满地。楚砚、林轻瑶、谢辞、白茉四人如约赶来,本是满心雀跃,揣着一肚子好奇,急着打探王离研读那几本取悦手册后的实操战果,想看看他究竟有没有拿捏住取悦林梧曦的法子。

可踏入殿中看清王离模样的刹那,四人满腔鲜活的笑意瞬间卡在喉间,尽数消散无踪。

往日温顺偏执、眼底总缠着一点细碎希冀的少年,此刻正独坐阶前,背脊微塌,周身裹着一层化不开的落寞死寂。最刺眼的是他白皙侧脸,一道清晰分明的巴掌红痕横亘其上,色泽艳丽刺目,将昨夜那场暧昧落空、惨遭冷拒的狼狈与难堪,赤裸裸镌刻在面上。

四人面面相觑,心头一沉,原本到了嘴边的打趣玩笑、打探战果的话语,尽数咽了回去,谁也没敢再提半句关于“玩物取悦”的话题。殿内气氛沉沉落落,只剩无声的唏嘘,看着素来执拗热烈的王离,这般消沉颓丧,几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沉寂良久,谢辞率先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劝慰,试图将他从低迷里拽出来:“不行,王离,你不能一直这样消沉下去。我听闻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你一直寸步不离守在梧曦身边,一味讨好纠缠,反倒容易让她心生厌烦、愈发抵触。”

他顿了顿,字字恳切:“距离才能生美。你不如暂且抽离出来,跟我们一同前往瑶光大陆讨伐魔修,找点正事做,换个心境、改个状态。说不定反倒能打破僵局,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没错没错!”楚砚立刻应声附和,语气轻快,刻意缓和了沉郁氛围,“认真做事、心怀大义的男人最是夺目,你一心除魔卫道、守护苍生,飒爽坦荡,说不定梧曦看惯了你温顺讨好的模样,见到你这般模样,反倒重新对你心动了。”

白茉也连连点头附和,眼底满是认同:“我也觉得这个法子可行。梧曦这辈子最重苍生大义,心系天下安宁,你若躬身入局、为民厮杀,一心奔赴正道,她必然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远比你日日困在殿中卑微讨好有用得多。”

王离垂着眼,长睫黯淡,掩去眼底翻涌的酸涩与偏执。这几日他用尽笨拙法子讨好、试探、撩拨,尽数落空,次次被林梧曦冰冷回绝,早已找不到半分靠近她的门路。此刻听着几人的劝说,心底沉寂的念头缓缓松动。

死马当活马医。

横竖他如今束手无策,困在原地唯有日复一日的煎熬,不如试着换条路,万一当真有用呢?

只是他依旧蹙着眉,抬眼看向三人,眼底藏着无奈与桎梏的窘迫:“我如今修为被锁神天链尽数封禁,一身灵力空空如也,别说上阵讨伐魔修,便是踏入瑶光大陆的魔修疆域,都寸步难行,根本无力动弹。”

“这有什么关系!”白茉眼睛一亮,瞬间来了主意,语气雀跃又笃定,正要细说方案,却被一旁心思细腻的林轻瑶骤然开口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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