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两女见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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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考考了多少分。”
“623。”宋知渔没回头。
“你怎么知道。”
“报到资料里……”她说到一半停住了。林辰还没入学,没有报到资料。
“他跟我说过。”宋知渔改口。
柳如烟的脚步没停,但挽着林辰胳膊的那只手往里收了一点。
走到宿舍区,宋知渔推开一栋楼的大门。走廊里一股洗衣液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新生宿舍四人间,上床下桌。空调和热水器都有,一楼有公共洗衣房。”
柳如烟站在走廊中间往里看了一眼。
“你以前住哪栋。”
“东区。金融系的宿舍。”
“带我去看看。”
宋知渔顿了一下。“好。”
三个人穿过草坪,沿着小河边走了一段。河东面是东区宿舍,楼外墙上爬了一层爬山虎。宋知渔站在楼下,指了指五楼最左边那扇窗。
“那间。508。四人间。六月份刚搬出来。”
柳如烟抬头看着那扇窗,看了一会儿。
“所以你在瑞银实习完,可以选择留用,但来了星辰资本。”
“嗯。”
“瑞银转正一万。林辰给你两万。”柳如烟收回目光,看着宋知渔,“学姐,就一万块,你就把自己卖了?”
宋知渔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不是钱的事。”
“那是什么。”
“他刚满十八岁,手里有一笔钱。那种年纪的人,手里有了钱,第一件事通常是花掉。他没有。”她的语气很平,“他知道自己要什么。
老周跟我说过,林总跟他商量事情的时候,思路比很多投行出身的VP都清楚。那时候他才刚刚高考完。”
“你在赌他以后会成功。”
“不是赌。是做判断。判断他值得跟,就不需要再找下一份工作。”
柳如烟把墨镜摘下来,拿在手里。
“学姐,你觉得林辰为什么会选你当助理。”
宋知渔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会做事。”
“不对。”柳如烟转过头,往林辰站着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站在河边,正在看手机,“选你,是因为你能让他省心。我让他开心,你让他省心。”
宋知渔没说话。
柳如烟把墨镜重新戴上。“我也会让他省心。只不过不在这里。在他不想说话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问,坐在旁边,给他拧矿泉水瓶盖。这样一看,学姐,我们好像是同一类人呢。”
宋知渔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
“柳小姐,我带您去看食堂。”她转过身,步速比刚才快了一点,但没有乱。
柳如烟走到林辰旁边,挽住他的胳膊。走了几步,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学姐太漂亮了。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说过。”
“你说什么了。”
“还行。”
柳如烟的指甲隔着袖子掐了他一下。“这叫还行?她长成那样,你说还行?不过没事。我比她好看。”
林辰没接话。
“你点头。”
林辰点了一下头。柳如烟满意地收回手。
食堂在主楼西侧。宋知渔推开玻璃门,一排排不锈钢长桌和塑料凳。
“一楼是普通窗口。二楼是风味窗口,有小炒和面食。二楼的糖醋排骨是全校最好吃的。”
食堂里只有几个暑假留校的学生,坐在角落里对着笔记本电脑。柳如烟站在宋知渔旁边,看着她。
“学姐。你当初为什么考魔都大学。”
“分数够。离家近。不想让家里操心。”宋知渔停了一拍,“柳小姐还有什么想看的吗。”
“够了。该看的都看完了。”
“那我送您和林总去酒店。”
回停车场的路上,三个人并排走。走到车旁边,柳如烟松开林辰的胳膊,拉开车门之前停了一下。
“学姐。今天谢谢你。学校很大,你走了很多路。而且我发现,你和林辰有一点挺像的。”
“什么。”
“都不太会夸自己。”
说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宋知渔站在车外,手放在门把手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门把手的手背。然后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发动车的时候,她抬起头,从后视镜里看了柳如烟一眼。柳如烟正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
宋知渔收回目光,打了一把方向盘。
“林总,外滩六号,七点半。我现在先送你们去酒店放下行李。”
“嗯。”
奔驰缓缓驶出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