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别让外面的废物进来烦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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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吕大从外面回来时,孝孝和孩子已经平安无事,都睡着了。
他从女婿口中得知,是巧儿救了自己的闺女和外孙女儿,老泪纵横。
来到门口,冲袁天罡跪下,“谢,大帅。”
“你还是谢谢巧儿吧!”
巧儿本来还在因为亲手迎接了一个新生命的到来而紧张的发抖,可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幸福突然如同火山喷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袁天罡叫她的名字。
吕大起身,对着巧儿躬身行礼,“谢谢小丫头。”
巧儿害羞的摆摆手,“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嘿嘿!”
张柬之说道:“这怎么能叫没做什么呢?要不是你,老吕这闺女就危险了,我们可不会接生啊!”
李长风凑过来,“我呢我呢?”
吕大撇过头,“你?你干啥了?你不是一直在门口待着吗?”
李长风:我尼玛!
巧儿见李长风都开始咬牙了,连忙解释,“吕爷爷,多亏了长风师兄给的两种丹药,否则孝孝姐姐就真的要失血过多,危及性命了。”
张柬之和女婿也点头称是,要不是那个金灿灿的药丸,孝孝生完孩子大出血就真的止不住了,必死无疑。
吕大这才明白,连忙冲李长风躬身抱拳,“多谢……”
李长风一把拖住他,“算了算了,我李长风一向做好事不留名,不用在意哈。”
几人面色古怪,张柬之感叹:长风真人这性格,狄公诚不欺我啊!
巧儿捂着嘴笑:长风师兄,太有趣了。
吕大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李长风见他这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干脆提出了想法。
“要不这样吧,你陪我出去切磋切磋,就当感谢我如何?”
吕大看了看张柬之,又看了看袁天罡,二人都不做声,让吕大自己决定。
他索性点头同意,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约莫一炷香后,二人从外面回来,李长风心情舒畅,吕大黑着两个眼圈跟在后面,再配上他那发型和体型,跟大熊猫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他会说话了吧!
袁天罡也愣了一下,“你小子下手挺黑啊!”
李长风闻言,看了看一脸幽怨的吕大,有些不好意思,朝他丢过去一瓶小还丹,“省着点儿吃。”
吕大哪里不明白这是什么,激动不已,就冲这个,再挨一顿也值啊!
一颗下肚,吕大感受到药效的下一秒,陡然成了一尊雕塑模样。
“这……这这这这这!”
张柬之急了,他看出来了这药效的恐怖之处,“这什么?你倒是说啊!啥味儿的?”
巧儿:张爷爷这关注点,还真是……异于常人。
袁天罡吃过无数,可因为味觉神经被丹毒侵蚀,也不知道什么味儿,想听听看。
吕大冲李长风郑重行礼,“多谢李……”
张柬之凑过去,轻声提醒,“李长风,十几年前武皇亲封的南境小真人。”
“哦,对,多谢长风真人。”
他没说小字,这点儿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
李长风很满意。
次日一早,张柬之跟吕大在侃大山,巧儿好奇的凑过去仔细听,全是两人吹嘘自己的曾经的光荣事迹。
一个是曾官拜宰相的顶级大佬,另一个是当年太宗身边最年轻的私人侍卫。
“那你们能不能给我讲讲爷……嗯,大帅的故事吗?”
一说起这个,两个人可就不困了。
吕大激动的一拍桌子,“那可是几天几夜都讲不完,当年我追随大帅,杀敌无数,血流成河,好不痛快啊!哈哈哈哈哈!”
张柬之把他拽下来,“你别把丫头吓着!”
吕大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又讲起了李淳风,这是巧儿第三次听到这个名字。
李长风也想听听看,师父和大帅的过去。
据吕大和张柬之互相印证,袁天罡就在一旁,静静坐着,一言不发,随着那二人的讲述,回忆起了过去。
而李长风也听了个大概。
两人初见是在长安安乐坊的一处澡堂,不知原因,一见面就大打出手,两人也因此结识。
袁天罡精通奇门秘术、八卦遁甲,阵法更是信手拈来。
李淳风擅长易经数算,推演吉凶,对古籍和天文对应的山川纹理,研究颇深。
二人引为知己,互相求教切磋。
后来因为太宗和当时的天下,二人理念有了截然相反的位移,这也是后来他们二人,一人推崇霸道,人定胜天;一人笃信天道,顺势而为的开始。
再之后,袁天罡与李淳风合作,其实是以他为主导,应太宗之命,炼药以求长生。
丹成当天,他进宫,为太宗试药,这才有了之后的故事。
在别人听来,这是故事,可对大帅来说,那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每一天,他都记得。
但,他宁愿忘跟一干二净。
记忆,正是他痛苦的根源之一。
后来,某一天,袁天罡突然销声匿迹了,原本的不良人惶惶不可终日,吕大也是那时候辞官归隐了,大多数也和他一样,张柬之是个例外,他选了以文道入仕途。
直到“袁天罡”二次进京,那时候的武则天刚享受到权力带来的“畅快”,而称帝的欲望,也是那时候起的。
她从未忘记过幼年收到的那句谶言。
袁天罡取出来一张有血手印的纸张,准备点燃的时候,冲李长风轻声问,“你会怪我吗?”
李长风从信的背面,依旧将内容瞧的清清楚楚:
越王李臻,上下五百三十六(五)口,已毙!
那个“五”,是袁天罡后来加上去的。
李长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这一次,他的眼里,没有敬畏,没有愤恨,只是有种同病相怜的孤独。
“大帅,你说,我以后能真正逍遥吗?”
从没有人敢以反问做为对他袁天罡的回答,不过这次,他出奇的没有生气,反倒很喜欢这个“回答”。
“心有枷锁,便算不得逍遥。”
纸张燃烧成了飞灰,彻底消失不见。
……
巧儿听完张柬之和吕大讲的故事,又问,“那,爷有过的心动的女人吗?”
“丫头,八卦可不太好哦!”
张柬之神色严肃,仿佛很忌讳聊这个话题,吕大却知道这家伙的性格,果然下一秒,张柬之贱兮兮的凑过来,用手掌挡住侧脸。
“来来来来来,我给你讲一讲……”
巧儿在安乐阁听的八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关于袁天罡的,她还是忍不住好奇。
再配上张柬之的第二人格,只能说是臭味相投,聊的那叫一个火热,反正真的假的,猜的传的,一个没落下,巧儿全听完了,那小眼睛,直冒光。
近午时分,袁天罡等人就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吕大抱着外孙女儿,来到袁天罡面前,“大帅,给我这孙女儿取个名字吧!”
袁天罡出于好奇,伸出一根手指,却被好奇的小家伙抓住了手掌。
袁天罡突然觉得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条件反射似的来了句:“救我。”
给所有人都听愣了。
出了院门,他们走的并不快。
“爷,我们就这么走了?
吕爷爷没完成任务,他们一家会不会被杀掉?”
“师妹放心,除了我和大帅,这世上有实力杀他的,只有不良人自己。”
巧儿听懂了一半,袁天罡解释,“放心吧,他们,会好好的。”
巧儿笑了,也只有袁天罡的话,才能让她真正安心。
吕大手里的纸条上写着三个字:十二峒。
已经牵着追风走远的巧儿,想到了刚才那一幕,捂着嘴偷笑,袁天罡满脸黑线:太丢人了!刚才咋回事?怎么就没控制住呢!
李长风和张柬之跟在身后。
路上的这几天,巧儿每天都很自觉的练功,刻苦就不说了,鞋子磨破了脚底,也不吭声,接着练。
幸好李长风时刻注意着,还从系统空间里改了两套跟巧儿同款的衣服鞋子出来,否则就大帅的那种练法,巧儿鞋早就废了好几双了。
巧儿不愧是武道天才,短短时间,就将华伦针弩用的炉火纯青,要不是年龄太小,体内内力积累的不够,怕是足足以和顶尖的一流高手对阵而不落下风了。
她才学了多久?
一个月都不到吧!
李长风是真赞叹,张柬之最高兴,因为他再也不用当活靶子了。
到龙乡县的这一天,正巧是这儿的龙灯会,热闹的很。
巧儿仿佛回到了自己的主场,这儿曾经是她和姐姐的家,有她最开始的记忆,很深刻。
“今日,就让我带你们好好欣赏一下龙灯会吧!”
袁天罡还在矜持,“区区灯会,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巧儿蹦蹦跳跳拉着走了,他居然心里一点都不排斥:这解药,是不是劲儿有点儿太大了?
某处房顶,一个蒙面人发现了他们,放飞一只信鸽,袁天罡和李长风都发现了,只是装作不知。
不得不说,女孩的逛街能力强的可怕,拉着三人硬转了一天,什么卖老鸭汤的、耍猴子的、摆摊套圈的、耍杂技顶缸、碎大石的、本人理发摊儿、皮影戏等等,挨个儿玩了个遍。
当袁天罡听到巧儿维护夸他的话时,嘴角不受控制的扬起来,正听的起劲儿的李长风被张柬之这个老头一嗓子吓得的差点屁股打嗝儿。
“大帅笑了!”
结果很明显,四人被赶了出来。
李长风咬着牙看着张柬之:你就非得喊那一嗓子吗?
后者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实在没忍住。
自从他认识大帅以来,四十年了,他就没见大帅笑过,可巧儿却做到了。
天黑的很快,但因为是灯会,所以整个陇县县城,一片灯火通明。
没走多远,四人发现周围没人了,现在也不是宵禁的时候啊!
更何况今天是龙灯会,丑时前,夜不闭市。
周围渐渐围过来很多人,身穿统一制服,手持唐刀,头戴斗笠,甲胄前胸有不良人的标识。
袁天罡有意让巧儿实战演练一下,“练了这么久,是时候试试真本事了,敢吗?”
巧儿自信,眼神坚定,“有何不敢!”
她率先出手,袁天罡随后。
“长风,你不出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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