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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什么蝮蛇?请叫我王大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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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也早就在这里。

三人把考察结果对比一番,确认了凶手绝非中土人士,地面上还有一个小香包。

根据制作工艺和娟秀刺字确认,来自某一青楼的清倌人,想必一定见过凶手。

果然,从一名名叫玉红的青楼女子口中得知了那人的样貌,穿着黑色大食袍的,想必就是乌勒质了。

还有另外两人在屏风后密谈,并没有露面。

三人顿时明白了,贺鲁已经到了洛阳,还和内奸搭上了线,就是不知道是南山还是北山。

回到狄府后,狄仁杰和李元芳从案情分析聊到了送亲使团候选人,再到敦煌境况。

李元芳一提起王孝杰,上个月给自己的回信中说的话,就忍俊不禁。

“大人,孝杰的性格您也了解,左右不过是发发牢骚,说眼睁睁看着突勒人骚扰边境,剽掠地方。

但因为阁部严令,不能出城与敌人交战。

说自己这个西北道行军大总管,做的实在窝囊,还不如做个当兵的,拎着刀出去跟突勒人大干一场。”

狄仁杰听的哈哈大笑,这还真就是王孝杰能说出来的话。

“这个孝杰啊,脾气是丝毫未改。”

正在这时,王孝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大帅,孝杰的脾气这辈子改不了了。”

狄仁杰和李元芳立刻望向门口,惊喜不已,“说曹操曹操到。”

王孝杰也是个性情汉子,一见面就要给狄仁杰行礼,“孝杰叩见大帅。”

狄仁杰托着王孝杰胳膊起身,“好了好了,你这位行军大总管给我磕头,我可是不敢当啊!”

狄仁杰如此调侃道,跟李元芳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可王孝杰却拉下了脸,“什么行军大总管,我看是窝囊大总管还差不多。”

狄仁杰二人自然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作为守卫边疆的统军大将,只能看着敌人在眼前跳来跳去,却不能出击,心里憋了不少的火。

三人见面互相客套一下,这才缓缓步入正题。

李元芳问道:“孝杰,你怎么私自回京了?不怕陛下责罚?”

王孝杰眼珠子随脑袋左右一动,故作嗔怒道:“瞧把你紧张的,老王我怎么敢擅离汛地,此次是奉诏回京。”

狄仁杰也跟着解释道:“此次皇帝大寿,怎么可能不召爱将前来祝寿。”

三人落座,狄仁杰问起敦煌的情况,王孝杰一提起来就满肚子窝火。

光是他手底下直属的右威卫大军就有十万,可不能出击,都快给这位沙场宿将憋出毛病来了。

随后王孝杰说起了贼人突袭振远隘口的事。

狄仁杰听李长风说过了,“长风说过,那贺鲁和乌勒质已经抵达洛阳,不仅如此,这二人已经在密会朝中内奸。

只是尚未找到他们,怕是会多生事端。”

狄仁杰并没有对王孝杰明言,依照这位杀气腾腾的大将军个性,怕是知道的下一秒,就会带上手下府兵,把洛阳翻个底儿朝天。

他可不会管那么多,只要告诉皇帝,皇帝也一定会这么安排。

敌国好战分子的首领,贺鲁太子都来她脚下了,还能放跑了不成。

而且,如此一来,沙尔汗和武悠德只要咬死不承认,狄仁杰在没有真凭实据的情况下,也拿他们没辙。

皇帝更不可能因为几句猜疑就下手,打草惊蛇,对计划不利。

“是啊,要不是长风他们赶到支援,我手下那些振远隘口的守卫,必将全军覆没。

对了,长风去哪儿了?”

三人正想着,外面响起了李长风和曾泰的声音,“孝杰兄,没说我坏话吧!”

“大将军,经年未见,风采不减呐!”

王孝杰起身,和两人见礼,“长风,瞧你说的,我老王像是喜欢在别人背后嚼舌根子的人嘛?哈哈哈哈!”

李长风看着这位守边大将,威严霸气,性格依旧直爽火爆,也是很高兴。

“曾大人,多年不见,听闻曾大人权掌洛州,秩同开府,孝杰还为向你道喜啊!”

曾泰“舔灵”本色,“这全赖陛下擢升之恩,恩师教化之德啊!”

李长风:啧啧啧!曾泰这舔功,天下第一啊!

几人打趣几句,曾泰把调查结果说了一番:

边查整个洛阳的驿馆客栈,并没有发现任何突勒人、波斯和大食人入住。

由于各有任务,李长风这个“双料间谍”也不知道他们藏在哪儿,但沙尔汗和武悠德,一定知道。

狄仁杰经过仔细斟酌,还是决定演一场戏给贺鲁等人看,他让曾泰率领手下四百六十二名衙役,加上王孝杰在洛阳南衙府邸的五百监府军,全程搜捕。

第二天,收到消息的沙尔汗通知贺鲁两人,立刻撤离洛阳。

依沙尔汗提议,二人伪装善金局下属,却被李元芳和如燕在城头上发现。

为了不在城内引起骚乱,他俩愣是忍到了洛阳外十里处才决定出手。

结果自然很明显,乌勒质挨了一顿李元芳两口子的混合双打,乌勒质可没有虺文忠的身手,当场重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这还是李元芳和如燕放海的结果。

贺鲁也没能逃掉,被曾泰和王孝杰五花大绑,押回了洛阳刺史府大牢之内。

第二天,狄仁杰率李元芳、王孝杰和曾泰进宫,禀报了抓住贺鲁的消息。

武则天也很惊讶,贺鲁居然出现在洛阳,这让她难以平静,她又岂会不知贺鲁的身份。

为安全和影响考虑,她和狄仁杰商议,将贺鲁秘密转押天牢之内。

贺鲁既然来此,必然有阴谋,当狄仁杰略微透露贺鲁是来这里和朝中一个代号为北山的内奸密谈,且逃出洛阳时乘坐的正是善金局的运渣车。

武则天怒了,这个贺鲁,还真是能折腾,居然还跟她手下的善金局有关,可善金局将作大监沙尔汗是她一手提拔而来,信任之至。

又加上其从无恶行,更没有外交,她心里并不认为沙尔汗是内奸,而且其正在制作她为吉利可汗的寿诞之礼:“海兽戏波黄金大盘”。

沙尔汗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出去搞事情,但为了还沙尔汗清白,再加上杜绝朝内因内奸勾连产生的隐患,武则天敕令狄仁杰全权查察,务必揪出内奸,还朝纲清明。

另,武则天派内卫府大阁领凤凰从旁协助,对贺鲁严刑审讯,务必撬开他的嘴,得到内情。

狄仁杰对内卫一向很不爽,可也知道,这趟查案,关系到方方面面,武则天肯定会派人盯着。

如今直接摆在他眼前,总比暗地里跟着他要好的多。

出了皇宫,狄仁杰和李元芳几人,领圣旨来到善金局,见到了这位将作大监。

典型的异族人长相,说话却滴水不漏,狄仁杰也无法从其言语和表情细节判定,不禁心想:

难怪长风说这沙尔汗惯会伪装,若非当场抓获,极难识破。

沙尔汗引领狄仁杰几人来到善金局正堂,命人侍茶交谈,过程中将矛头和疑点转移到了善金局总管铁勒身上。

狄仁杰顺着他的意思,要求见铁勒,询问一些疑点,却不曾想,铁勒已经不知去向。

狄仁杰心有疑虑,前往查看。

铁勒房间里散乱一片,仿佛离开的极为匆忙,并发现了那件黑袍,心里了然,却默不作声。

点察一番后,没有发现其他异常,狄仁杰一行辞别,离开了这里。

沙尔汗看着远去的狄仁杰一行人,眼睛眯成一条线。

贺鲁被捕的消息,自然不可能密不透风。

这下可给武悠德和沙尔汗惊得不轻,贺鲁被擒,他们的计划就有暴露的风险。

夜里,二人来到城南一处破庙里,此时的李长风已经在这里等候。

“前辈,情况不妙!”

“贺鲁被捕,据说被关押在刺史府大牢,一旦他扛不住酷刑,我们将十分被动。”

沙尔汗和武悠德一前一后,有些慌乱,李长风却丝毫不担心。

“慌什么,贺鲁毕竟是突勒好战一方的领袖,岂会不知轻重。

而且贺鲁如今可不在刺史府大牢,而是已经被秘密转移到了天牢。

王爷,提醒贺鲁闭嘴的事,就拜托你了。

我等身份不便。”

武悠德明白,沙尔汗却心里震惊,这种事他都不知道,这位“唐风”前辈却知道的如此详细,真乃神人也。

有如此助力,想必计划一定能顺利进行。

“前辈所言极是,我们计划照旧。

狄仁杰一定想不到,自己已经成了我们的猎物,哈哈哈哈!”

李长风跟着哈哈两声,心里吐槽道:这俩二傻子,还在这乐,过不了几天,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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