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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药到病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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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则非常疑惑,但他和李长风认识这么久,知道李长风在正事上从来不会无的放矢,也就索性和狄仁杰一起看戏。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方谦依旧狡辩,不过他确实是方谦,这反应倒是显得正常了许多。

李长风松开手掌,方谦被丢在地上,因为条件反射,并没有倒在地上,而是踉跄了几步就止住了身形。

狄仁杰和李元芳一看,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来人啊,带方大人上去吧。”

狄仁杰吩咐军士,把方谦直接架了出去,粗鲁的举动,把方谦搞的一阵憋屈,准备好的说辞一点都没用上,他彻底迷茫了。

心里升起一丝越来越重的不妙情绪。

狄仁杰和李长风、李元芳对视一眼,两人对李长风都有种无奈。

“你啊,下次就不能提前说吗?

你看看,搞的元芳和我差点反应不过来。”

李长风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瓜子,道了声抱歉,这才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李元芳这才明白过来,这位真方谦居然也是个演技派,可惜了,遇上了李长风这个变数。

真方谦所有的准备,都被搅得一团乱,连一点戏都接不下去。

几人来到正堂,方谦被羁押在地上,见狄仁杰三人回来,立刻表现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嘴里呜呜的嘟囔个不停。

“我方谦到底犯了什么罪,要被你们如此对待,啊!”

狄仁杰和李元芳就静静看着他表演,李长风再次来到他面前,给方谦吓了一跳,连忙后退。

“别怕啊!你不是说你是方谦吗?”

“来,证明一下。”

方谦闻言,心里松了口气,开始了他的表演。

原本准备的说辞也有了用武之地,哭诉着讲述了一番自己“悲惨”遭遇。

狄仁杰则一边品茶,一边“认真”倾听。

可方谦一口气把准备好的话都说完了,也没见几人有动作,心脏再次被提了起来,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李长风看着方谦卖力的表演,干脆揭穿了他的伪装。

“方谦?是不是应该叫你‘刘金’才对啊?”

方谦一听,顿时心里寒意升腾: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表面看上去依旧正常,嘴硬道:

“什么刘金?我乃幽州刺史方谦。

刘金不是叛乱的逆贼吗?

我不知道你是谁?

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诬陷于我,但我作为幽州刺史,必然会举折进京,状告你这等不法行径。哼!”

方谦说的这话,并没有让几人表现出他本来期待的反应,反而三人都一反常态的轻松写意,仿佛他只是个卖力表演意图取悦看客的猴子。

这种显眼的侮辱,让他几乎发狂。

李长风没再继续逗他,而是回到了狄仁杰身边,接下来,就是狄公的推理时间了。

“方谦?不错,你确实是幽州刺史方谦,但你也是刘金。”

刘金依旧嘴硬,“想污蔑我,就请拿出证据,否则我定要秉明圣上,讨个公道。”

“公道?你也配。”

狄仁杰起身,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果然,刘金吃痛,露出一副龇牙咧嘴的痛苦表情。

“来人,扒开他的衣服。”

几位卫士上前,架起刘金,用刀几下挑开衣服,露出里面的前后遍布伤痕的肉身。

然后,狄仁杰围着刘金转圈,边走边说。

“怎么样?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刘金知道,大势已去,苦笑出声。

“狄公之神,果然名不虚传,

不错,我就是刘金。”

“只是,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不,是他发现的。

还有,你的伪装,简直太拙劣,可笑至极。”

狄仁杰这话,让刘金傻眼了,居然不是狄仁杰发现了破绽,而是那个两次差点气的他破防的混蛋发现的?

这可能吗?

那人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一副清澈又愚蠢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心思缜密之辈。

他疑惑的眼神在李长风看来,就像在质疑他的聪明才智,甚至有一些嘲讽的意味。

“你什么眼神?我不像吗?”

刘金不屑的瞟了一眼,然后冲狄仁杰说道:

“就算你们识破了我的身份又如何,你们觉得我会把你们想知道的告诉你们?”

狄仁杰这下犯了难,他的任务之一,就是找到刘金藏起来的那份名单,可现在。

他看到刘金背后的那一块方形伤疤,就知道名单已经被销毁,再想找到,除非刘金主动开口。

可这根本不可能,想当初刘金被千牛卫用酷刑审讯了那么久都没有收获,让他主动开口,这怎么可能?

他无意间将目光转到李长风身上,顿时来了主意。

凑在李长风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问道:

“长风,对此,你有办法吗?”

李长风听狄仁杰这么一说,顿时想起了剧情里刘金的真正作用,他背后刻着的,全都是当初越王李臻、黄国公李霭等人,在襄阳密谋造反时拉拢的各方势力掌舵人名单。

这也是武则天心里一直没有拔掉的一根刺。

恰逢此次突厥使团被杀案突发,和刘金牵扯,这才委派狄仁杰查察清楚,期望找到那份名单,清剿叛逆。

李长风仔细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个时代,武则天的权柄至高无上,他要是还想活下去,就得配合一下。

再说了,名单上的人,到底是多少,具体是谁,也不是不能做做文章,这方面,相信狄仁杰也有自己的考量。

毕竟不论是为了大周安稳,还是为了复辟李唐正统,守护天下社稷和黎民百姓,他都做的很好。

在这方面,李长风绝对相信狄公。

“大人放心,他不说,并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

刘金一听,心里暗道:坏了,这份名单虽然交给了金木兰,目前在这里也只有他和金木兰两人知道详情,但无法保证金木兰不会泄露。

虽然他知道金木兰想做第二个武则天,极大概率不会泄露出去,但幽州之外的其他人呢?

他慌了!

李长风不知道刘金的想法,也不在意。

让刘金开口的办法,也不是没有,不过是得花些时间,而且不太好看罢了。

“刘金,你知道代替你的假方谦现在在干什么吗?”

刘金没想到李长风会突然转移话题,这个问题让他确实好奇,也许李长风对付假方谦的方式,不久后都会用在他的身上。

但刘金想着不能让李长风发现他的想法和畏惧,故作轻松说道:

“哦?他怎么了?你能用什么办法让我开口?

连千牛卫的七星鞭和肋排刀我都扛得住,你……?哼!”

刘金确实不屑,他并不认为李长风拥有比千牛卫更残酷的手段,以李长风的年纪和身份,也不可能接触到那些,想到这里,他又开始自信起来。

李长风看着这家伙的臭脸,也是无语。

小看人是吧!待会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审讯的艺术。

“大人,给我半天时间,保证把名单一个不少的带回来。”

狄仁杰知道,李长风又有新点子了。

虽然不太人道,但对这种逆贼,也就用不着讲这些了。

狄仁杰点点头,随后李长风带人,押着刘金再次来到了大柳树村。

刚到村口,刘金就看到了诡异到让他汗毛倒立的一幕。

之间接替他的假方谦生不如死的涕泗横流,身体还在诡异的扭曲着,那些绑缚他的绳索因为他不断的扭动,磨破了假方谦的衣服和皮肉,那股又痒又疼的极致痛苦让假方谦早就崩溃了,可碍于限制,只能如此不自然的抽搐。

假方谦的两腿之间有一块木板,将左右脚隔开。

一只脚被跟前的那只羊不停的舔着脚心,巨痒难耐。

另一只脚,因为抹了蜂蜜的原因,已经被近百只蜜蜂围成一团,那上面被蛰出来的密密麻麻的肿胀疙瘩,有的甚至已经烂了,散发的奇怪味道让旁边的人都捂着鼻子。

李长风让人把假方谦清理一下,十几分钟后,众人清理完毕。

刘金被押着凑近仔细观看。

可再次看清假方谦的惨状,刘金的喉咙开始胡乱的滚动,全身的血液都像被未知力量开始冻结,一片冰凉。

脑海中一片空白,眼睛死死盯着假方谦那崩溃又恢复又崩溃,不断折磨后的瞳孔,那是怎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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