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钱家废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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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茂生被抓走?”“守铺人出事?”
“钱茂生是被抓走?”
“还是被……”
“不敢想”
“那个西边来的人到底是谁”
苏白把铜印装进背包。“左边有书架。倒。书散一地。”
“线装古书被虫蛀得不成样子。”林七蹲下来看。
“苏哥,这里有一本书还没坏。”周舟蹲下来翻找。
苏白走过去。周舟手里拿着一本薄薄的手抄本,封面写着“阴脉考”三个字。
“阴脉考?”苏白翻开。“字迹工整,记载着北方阴脉的走向和分布。”
“这是钱家铺子几代人积累的阴脉资料。”林七凑过来看。“比师公笔记里的详细多。”
苏白翻到其中一页。“有图。标注着北方阴脉的关键节点。”
“这里。”苏白指着图上的一个位置。“老城区地下。阴脉的主干从这里经过,然后向北延伸。”
“这个标记……断。”
林七凑近看。“图上画一个叉,旁边写着两个字——‘已绝’。”
“跟师公笔记里写的一样。”林七说。“‘此处已绝。’”
“阴脉在老城区地下断。”苏白合上手抄本。“我们要去地下看看。”
小月站在中院的天井旁,脸色发白。“地下?那个他们挖过的地下?”
“对。”
“我能不能在上面等。”小月咽口口水。
“不行。”苏白说。“你在上面不安全。这地方虽然阴气稀薄,但不代表没有东西。跟着我们。”
“苏哥,后院有个门,通向地下。”周舟从房间里走出来。“有台阶。”
苏白站起来走向后院。“有门。门后有石阶。向下。很陡。”
“两侧泥土墙壁。有凿痕。”他打开手电照下去。
“台阶到十米左右拐弯。看不到底。”苏白站在顶端。
“我先下。”苏白踏上石阶。“冰冷。空气潮湿。”
“通道。”林七说。“通往地下的阴脉通道。钱家铺子建在阴脉节点上,这条通道可以直接到达阴脉。”
“下去。”
走三十步,拐弯。通道变宽。
“墙上有刻痕。”苏白凑近。“是符文。”
“这些符文……是唐代的手法。”赵文渊的绿色弹幕亮。“至少一千二百年前刻的。”
“符文模糊了。”苏白用手电照着说。“但结构复杂,层层叠叠。”
“唐代?”
“钱家铺子有唐代的传承。这些符文是用来稳固阴脉通道的。但现在……你看。”
苏白顺着弹幕看过去。“前方符文断裂。”他走过去摸一下。“不是风化。被人打断的。泥土焦黑。”
“灼烧痕迹。”林七蹲下来查看。“不是普通的火,是术法造成的。”
周舟伸手触墙壁。碰到焦黑泥土,脸色就变。“阴气还在。很弱。但有。”
“前方还有路。但符文全断。”苏白看着通道深处。“两侧泥土都焦黑。”
“阴气。这里有阴气的残留。”林七说。“但不是流动的那种……像是被冻住的。”
“沿着通道走。”苏白说。“找到阴脉断裂的源头。”
“越来越冷。”小月紧紧跟在苏白身后。
“两百米了。”苏白说。“通道到尽头。”
圆形地下空间。苏白用手机照了一圈。“直径十米。中间有个坑。”
“直径十米左右。中间有个坑。”
“这布局——”林七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像祭坛。”赵文渊的绿色弹幕浮现。
“坑是空的。”苏白蹲下来,用手摸坑底的泥土。
“多大?”
“直径三米。”苏白站在坑边往下看。“坑底干燥。泥土都裂。”
“这就是阴脉的节点。”林七走到坑边往下看。“阴脉从这里经过。现在——”
“空的。阴气完全消失。”
“不是自然断裂。”苏白指着坑壁上的灼烧痕迹。“有人用术法强行切断阴脉。”
弹幕刷得飞快。
“谁干的??”
“那个西边来的人?”
“切断阴脉要多大的术法啊”
“这得是S级的手笔吧”
“这种灼烧方式……我在禁棺附近见过。”赵文渊的绿色弹幕缓缓浮现。“这是唐代断脉术。只有唐代的阴阳师才会用这种手法。”
“唐代断脉术?那不是宫廷阴阳师的秘术吗?民间怎么会有人会?”马振山的蓝色字体跟着出现。
“李无常是唐朝武将。他身边一定有阴阳师。”
“粉丝说得对。”苏白看弹幕。“联合封印刚完成,阴脉断裂是三十年前。时间对不上。”
“李无常的人来过?”
“那李无常的封印跟阴脉断裂有什么关系?”
“等等……钱家铺子三十年前出的事,联合封印是最近的,时间对不上啊”
“对不上!三十年前封印还在啊”
“时间线不对。”苏白说。“阴脉三十年前就被切断,但李无常直到最近才被我们封印。”
“所以切断阴脉的人,不是李无常本人。”林七点头。
苏白蹲下来看。“痕迹很深。至少十厘米。术法力量很强。”
他伸手触触坑壁。
“那是谁?”
苏白皱眉。“一股残留的气息传来。不是李无常的气息。”
“封印李无常时感受过那股气息。”苏白说。“暴烈、霸道。像战场上的铁血。”
“但坑壁上残留的气息完全不同。”林七说。“阴冷。沉静。像深潭里的水。”
“这不是李无常的气息。”苏白站起来。“是另一个人。”
弹幕瞬间刷屏。
“另一个人???”
“不是李无常??”
“那就是那个外人??”
“天哪天哪天哪”
“苏哥你说的另一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是谁。但这股气息——”苏白顿了顿。“比李无常还要冷。”
“比李无常还冷的气息……”赵文渊的绿色弹幕停很久才出现。“我在禁棺里待三百年,只感受过一次。”
“什么时候?”马振山的弹幕追问。
“禁棺刚被封镇的时候。李无常被关进去的第一天晚上。有人来过。在禁棺外面站很久。然后离开。”
“那个人是谁?”
“我没看清。但我记得那股气息。就像现在——一模一样。”
弹幕安静三秒。
“彻底炸了。”苏白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