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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穿官服的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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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品官鬼低头看一眼第八口棺材。“它叫我来的。但我走不远。”

“那你要我去祠堂干什么?”

“找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五品官鬼抬起头,竖瞳直直盯着苏白。

“你去就知道。”

弹幕吵翻。

苏白没理弹幕。他看着五品官鬼,脑子里在转。

“你说你认识我爷爷。那你叫什么?总得有个名字吧?”

“你配知道?”

“你住我棺材,用我铺子,蹭我直播信号,你问我配不配?”

五品官鬼愣一下。

弹幕乐。

“主播嘴是真欠”

“怼鬼第一名”

“这鬼被呛到吧”

“主播你这胆子是遗传的吗”

“苏守正怼鬼,苏白也怼鬼”

“爷孙俩一个德行哈哈哈哈”

五品官鬼的表情没变,但黑雾翻涌一下——像是被气的。

“周德昌。”

苏白念一遍。“哪个周的?”

“周朝的周。”

“……我说哪个字。”

“我知道你问哪个字。但我就要这么答。”

弹幕笑疯。

“这鬼有性格”

“死还嘴硬”

“周朝的周哈哈哈哈”

“五品官的嘴比砖头还硬”

“主播踢到铁板”

“两个嘴欠的碰到一起”

苏白气笑。

“行。周德昌。你让我去城北祠堂找东西,我去。然后呢?”

“找到之后你会知道。”

“你能不能给我点明确指示?我是去寻宝还是去扫雷?”

“你去就知道。”

“又是这句话!”

“因为我只会说这一句。”

苏白闭眼。跟一个清朝五品官吵架,他的智商受到侮辱。

弹幕还在火上浇油。

“主播被鬼拿捏”

“第一次见主播被噎住”

“这鬼是懂对话艺术的”

“主播你怼回去啊”

“你怎么怼?人家说你去就知道”

“笑死我这俩活宝”

苏白看一眼系统面板。

“系统提示:辟邪场日维护费-20冥币”

冥币余额:750。

他叹口气。

“行。城北祠堂是吧?我去。但有个条件——你不许动我的直播设备,不许吓活人观众,不许碰我铺子里任何一口棺材。”

五品官鬼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苏白的脸,竖瞳里闪过一些复杂的东西——像是在这张年轻的脸上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的眉眼……跟他年轻的时候很像。”

弹幕又安静两秒。

“他在苏白脸上找苏守正的影子”

“这鬼……认识苏守正不止认识吧”

“我哭了真的哭了”

“别哭了快分析剧情啊”

“分析个屁 我也哭了”

苏白心里咯噔一下。

“你到底是谁?”

五品官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转身——准确地说是整团黑雾旋转——重新沉入第八口棺材。

棺盖缓缓合上。

暗红色符文退回金色。

温度回升两度,但还是冷。

最后一缕黑雾消散之前,铺子里回荡着一句话——

“你爷爷……欠我的。”

弹幕集体沉默一秒,然后炸开。

“苏守正到底干过什么啊”

“主播你爷爷不是普通守铺子的??”

苏白站在原地,盯着第八口棺材看很久。

小月蹲在地上,捡起冻掉的笔,翻开笔记本,手抖着写一行字:

“B级鬼,清朝五品官,名叫周德昌,认识苏守正,说爷爷欠他的。”

她抬头看苏白。

“老板……爷爷到底欠人家什么?”

苏白摇头。

“不知道。但看来我得去一趟城北。”

他拿起手机看一眼直播间数据。

弹幕还在刷。

“主播真去啊?”

“必须去啊不然这期白播”

“城北祠堂我查早就拆一半”

“大晚上的去废墟???主播你是真猛”

“明天去不行吗非要今晚”

苏白关掉直播,转身看马振山和赵文渊。

“你们俩,一个清朝秀才,一个民国武师。你们知道他是什么来路吗?”

马振山抱着胳膊:“五品官。死后能自己找上棺材铺,还能影响你的直播信号。不是普通角色。”

“按察使?巡抚?还是总督?”

赵文渊摇着折扇——虽然手也在抖。“清朝五品官,地方上能管一府刑狱。这样的人,生前不是善茬。”

“那死后呢?”

赵文渊收起折扇。“他说你爷爷欠他的……此事恐怕跟当年封印禁棺有关。”

苏白叹口气,把开光砖头塞进腰间。

“得。明天去城北。今晚先让我缓缓。”

铜钱在口袋里轻轻碰一下。

不是害怕。

小月合上笔记本,站起来。

“老板,我有个问题。”

“说。”

“你信他吗?”

“信谁?”

“那个鬼。周德昌。”

苏白想。

“不信。但他没理由骗我。一个B级鬼住进我的棺材,图什么?”

“图你的棺材?”

“我的棺材有什么好图的。又贵又占地方。”

“也是。”

赵文渊的绿字在角落闪。

“你怎么也帮他说话?”

“行。那明天城北。”

小月已经把笔记本塞进包里。:“我也去。”

“你不怕?”

“怕。但笔记不能断。”

“你这叫敬业精神还是叫不要命?”

“叫加班。”

是在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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