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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争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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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池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胸口传来一阵灼烧感,是灵力透支加上精血损耗的后遗症。他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几秒,确认它没有再站起来的迹象,才转头看向赵明远。

??赵明远的脸色已经发灰,嘴唇发紫,左腿的伤口处已经看不出本来的皮肤颜色,整条腿从膝盖以下都变成了暗灰色,像是铁锈已经蔓延到整个小腿。

??“你的腿。”

??“我知道。”赵明远的声音很平静,但额头上全是冷汗,“这东西有腐蚀性,感觉不到疼了,膝盖以下完全没有知觉。”

??姚池站起来,走到赵明远身边蹲下,撕开他伤口处的裤腿。伤口边缘的皮肤已经变得像铁皮一样硬,按下去没有弹性,表面有一层细密的锈迹正在向外蔓延。

??“再往上走,截肢都没用了。”姚池说。

赵明远低头看着自己的腿,沉默了几秒。

??“截吧。”他说。

??姚池没有急着动手。他蹲下来,手掌按上那条已经变了色的腿,指尖刚碰到皮肤,就感觉到一阵金属般的凉意。他试着往上推了推,锈迹蔓延到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就停住了,再往上推半寸,皮肤还有弹性,颜色也正常。

??“还有救。”姚池说,“锈迹停在膝盖上面一点,没往上走。”

赵明远抬起头看他,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意外。

??“你有办法?”

??“没办法我也不会说。”姚池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刀刃磨得发亮,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冷光,“我不是大夫,但我以前见过这种伤。被腐蚀的东西咬过,伤口会一直往上蔓延,但只要蔓延的速度慢下来,说明身体在扛。你扛住了。”

??“那你怎么弄?”

??“先把烂掉的肉刮掉,刮到露出新肉为止,然后用火烧。”

??赵明远盯着他看了两秒,嘴角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说:“来吧。”

??姚池把短刀在衣服上擦了擦,又掐了一个法诀,随即一小团火焰在他指尖跳动着,在刀刃上烧了一遍。他把赵明远的伤腿拉直,小腿上的皮肤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像一块生锈的铁板,表面裂开几道口子,裂缝里渗出的不是血,是暗灰色的液体,带着铁锈的腥味。

刀尖碰到皮肤的瞬间,赵明远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但他没吭声。

??姚池没有犹豫,刀尖沿着小腿外侧往下切。第一刀下去,锈色的皮肤裂开,片往下刮,刀刃刮过骨头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赵明远的呼吸越来越粗,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但他始终没叫出声,只是死死咬着牙,两只手攥着衣角,指节发白。

??刮到小腿中部的时候,终于有血渗出来了。姚池松了口气,这说明这一段的肉还有活性。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把剩下的锈色皮肤全部刮干净,露出

??赵明远整个人都在发抖,嘴唇已经咬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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