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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闭幕的余温与新的起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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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傍晚的榕城,夕阳把天际线染成温柔的橘粉色。为期一周的市民嘉年华落下帷幕,会展中心外的彩虹拱门还没来得及拆除,风吹过气球绳,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像在为这场热闹画下轻柔的句号。工作人员正忙着清点物资,地上散落着几张被踩皱的宣传页,上面印着的“百业同庆,共筑美好”字样,还留着嘉年华的余温。

林薇抱着一摞文件站在会展中心门口,指尖捏着一份刚打印好的《关于政务服务贴近群众职业需求的建议报告》,封面上的钢笔字写得工整又有力。这几天在嘉年华现场,她跟着政务服务展台的同事接待了上百位市民——开面馆的大叔抱怨“营业执照年检要跑三趟”,做自由设计师的姑娘说“社保缴纳流程太复杂”,外卖小哥则希望“能有线上专属的职业技能培训通道”。这些声音像种子一样落在她心里,让她熬夜整理出这份报告,从“分职业定制服务指南”到“开通线上专属咨询通道”,每一条建议都贴着“群众需求”的标签。

“林姐,这报告我帮你交到主任办公室吧?”同事路过,笑着问。林薇摇摇头,把报告放进随身的帆布包:“我自己去,顺便跟主任说说现场的情况。”她抬头看向天边的晚霞,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她在台灯下写职场观察随笔的场景——那是她第一次给本地杂志投稿,写的是嘉年华里“快递员与花艺师的跨界交流”,笔尖落下时,心里满是以前没有的笃定。“以后每周都要写一篇,”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把这些平凡又鲜活的故事,都写下来。”

会展中心的另一侧,陈野正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百业人生》纪录片的最终剪辑版。屏幕里,开早餐店的阿姨凌晨三点揉面的手、修鞋匠师傅给鞋子上线时专注的眼神、幼儿园老师蹲下来跟孩子说话的笑容,一一闪过。上周,剪辑团队的同事劝他:“取个‘震撼!榕城这些职业你从未了解’的标题,肯定能火。”可陈野摇了摇头,他想起在嘉年华现场,那个修鞋匠师傅握着他的手说“不用拍得多轰轰烈烈,让大家知道我们也在认真生活就好”。此刻,他在屏幕上敲下纪录片的主题——“平凡中的闪光”,心里忽然松了口气,好像完成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要上线了吗?”助理凑过来,眼里满是期待。陈野点头,点击了“发布”按钮:“不用做推广,愿意看的人,自然会懂。”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是开早餐店的阿姨打来的,声音里带着笑:“小陈,我儿子说在网上看到你的纪录片预告了,说要带全家来看!”陈野笑着应着,挂了电话,屏幕上的纪录片画面还在播放,他忽然觉得,比起“火不火”,这些人的认可,才是最珍贵的。

政务服务大楼里,孙卫国正小心翼翼地把一封感谢信放进抽屉。信封是普通的牛皮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是住在老城区的张大爷写的——上周嘉年华,张大爷想给在外地读大学的孙子办“生源地贷款证明”,孙卫国帮他走了“绿色通道”,还特意打印了一份“后续流程指南”。信里写着“谢谢你把我们老百姓的事放在心上”,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孙卫国摸了摸口袋里的工作证,心里暖得发烫。

“孙哥,王秀兰大姐的保洁组被评为‘最佳后勤团队’了,正在楼下领奖呢!”同事跑进来,声音里满是欢喜。孙卫国赶紧起身往楼下跑,正好看见王秀兰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保洁服,站在领奖台上,手里捧着红色的荣誉证书,脸上的笑容比平时更灿烂。台下,保洁组的姐妹们正使劲鼓掌,手里的抹布还没来得及放下,围裙上还沾着点清洁剂的泡沫。王秀兰举起证书,对着姐妹们挥了挥,眼眶有点红——这几天,她们凌晨五点就来会展中心打扫,从清理垃圾到消毒展台,每个人的手都磨出了茧子,可现在,看着这份荣誉,所有的累都成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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