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吉祥物而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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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这个茶几也送我呗?免得我还得去买。改天我给你拿些灵茶来,保你喜欢。”
“成吧!如果灵茶不好喝,你还得把茶几还我。”
“真的很好喝。如果你硬要说不好喝,茶几我也不还。”
“你不怕我打你?”
“妖族圣女不可以残害族人。”
“我现在还不是。”
“……等你成了圣女后,我再送茶过来。哦,还有个事差点忘了,仪式当天早上会有人过来为你梳妆打扮,你可别忘了。”
“又不是结婚,没必要打扮吧。”
“这是很重要的一环,必须得要。到时你要穿上专为圣女特制的圣羽霓裳,那才叫美呢!”
“圣女每天都要那样穿吗?”
“也不用每天穿,重要的场合必须穿。比如以妖族圣女身份出现的地方。”
“妖族以前有圣女吗?”
“有,那都是千万年前的事了,我也只是听说过。我得回去了,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呢。”阿雅起身,收走了躺椅和茶几。
二人二兽没一个人起身。许瑶摆摆手:“你从那边阳台直接飞下去就行,不用走楼梯了。”
“你们都没人送送我吗?”
“又不是外人,还讲那些虚礼,送来送去的不嫌麻烦。快走吧!”
阿雅真就从前边阳台飞了下去。
转眼便到了加冕仪式这一天。天还未亮,便来了十个人——两个年老的妇人,八个年轻的女孩。
她们在许瑶房间里忙活着,许瑶像个木偶一般,任由她们摆布。
秦钰和二兽刚走到门口,便被一位老妇人拦住了:“圣女大人正在更衣,几位现在进去怕是不妥。”
“哦,那我们一会再来。”
没法,三人只能去露台上等着。一个时辰过去,有个女孩来请他们下楼观礼。
一人二兽刚踏进大厅,脚步便不由自主地顿住了。一股无形的威压扑面而来,惊得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大厅正中央的地面上,赫然刻画着一个繁复至极的符文。线条纵横交错,宛如活物般隐隐流转着幽暗的微光,透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仿佛要将人的视线与心神一同吞噬进去。
四方城的族长竟已悉数到齐,神色肃穆地分列两旁,端坐在两排太师椅上。后边皆是妖族中颇有权威的长辈与头面人物,此刻全都屏息凝神,目光沉沉地投向大厅中央。
一人二兽悄悄站到了人群中。
随着悠远的骨笛声响起,许瑶缓步踏出。裙摆拖曳在地,随着她的步伐,圣羽霓裳宛如活物般轻轻翕张,折射出如梦似幻的霞彩。
那身圣羽霓裳将许瑶衬托得宛若九天之上降临的羽神,端庄而不可侵犯。羽衣随着她的呼吸泛起阵阵柔和的光晕,仿佛整件衣裳都在与这方天地的灵气产生着奇妙的共鸣。
龟族长缓缓睁开双眼,浑浊的目光精准地落在许瑶身上。他拄着骨杖,颤巍巍地从原位站起,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大厅正上方。站定后,他苍老的身躯微微挺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许瑶,看着她一步步来到龟族长面前停下。她微微仰起头,迎上龟族长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睛——那目光里藏着太多东西,有审视,有期许,似乎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许瑶嘴角一弯,给了龟族长一个灿烂的笑脸。
龟族长愣了一下。他一手轻触许瑶的额头,一手颤巍巍地举起那根刻满古老图腾的骨杖,苍老而沙哑的嗓音在大厅内回荡开来。那是一种极其晦涩古老的妖族语言,每一个音节吐出,都仿佛带着岁月的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