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在吃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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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跪。
林昭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没让他跪下去。
起来。她说。
阿姐,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韩猛……受不起。”
“我说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
她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拽起来。他的甲片,硌着她的手。
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按住他的后脑,把他的头,按向自己。
他的额头,撞在了她的肩窝里。
韩猛僵住了。
她的手臂环在他背上。她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她没说话。她的手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那一下一下,重,且慢。像在拍一个孩子。
韩猛的眼眶,猛地热了。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
然后,缓缓地,环住了她的腰。
用力。她说,“我还没那么脆。”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了。
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他把她,整个人,嵌进了自己怀里。他埋在她颈窝里的脸,滚烫。
那个七岁的孩子。那个雪夜里的孩子。那个从此把她当成全世界的孩子。
她继续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一下。
夜风,卷着旗角,猎猎地响。
不知过了多久,韩猛才缓缓松开了她。
他退开半步,低着头。
阿姐……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失态了。”
你什么时候,对我失态过?她说。
林昭抬手,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指尖,轻轻擦过他额角那道旧伤疤。
像在确认,他还是当年那个城楼上的少年。
用指腹,极轻地,磨一下。像在确认,他还是当年那个城楼上的少年。
她碰了两秒。
回去吧。她说,天凉了。
手从他额角,移到了他后颈,指尖,在他后颈发际线上,擦了一下。
他后颈是凉的。她碰了一下就缩回来了。
韩猛重重点头,跟在她身后,一步一步,走回营中。
走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