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无款雍正粉彩现身天津,关大爷传信警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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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趴在桌上算了一下午。
五天缺口,鞍钢那边轧辊延期,三号线联调时间表全得重排。他拿铅笔在稿纸上画了三版方案,划掉两版,第三版刚写了一半,外头天就黑透了。
桌上搪瓷缸子里的茶早凉透了,茶叶沫子沉在底下,黑乎乎的一层。
揉了揉发酸的眼角,院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喊:
“建国哥?”
王建国抬头,韩春明的破锣嗓门。
他起身走到门口。韩春明扒着门框探头探脑往里瞅,脚踩在门槛上,半拉身子还在外头晃荡。
“进来吧。”
韩春明没动窝,回头冲胡同口扬了扬下巴:“我先来看看你在不在,侯爷在后头跟着呢。”
“侯爷?”
“他说让我先探探路,省的你不在家白跑一趟。”
王建国把门拉大:“他老人家什么时候也讲究起来了?”
话音还没落,胡同口就晃过来一个人影。
破烂侯手里拎着个蓝布包袱,迈着四方步,踩在砖地上一点声响都没有。走近了瞧,老头身上裹着件半旧的灰棉袄,领口随便掖了条毛巾,一张脸被冷风吹的通红。
“侯爷。”王建国侧过身子让他进门。
“别叫爷,叫侯哥也成。”破烂侯迈过门槛,两眼往院子里扫了一圈,“你这院子,收拾的比上回齐整多了。”
“没辙,住人总得收拾。进屋说。”
进了正房,王建国随手把桌上的稿纸推到一边,给破烂侯倒了杯热水。破烂侯把蓝布包袱横搁在膝盖上,没急着解开,先低头吹了吹杯口的白气。
韩春明跟在后头溜进来,自己搬了把矮凳坐在门边,眼珠子直勾勾的在蓝布包袱上打转。
“说正事。”破烂侯放下水杯,嗓门压低了半截。
“天津那边有个主儿,正经旗人后裔,家里攒了好几辈子的老物件。如今家道败了,想一次性打包出手。”
“什么路子?你怎么搭上的?”
“天津那边有个收废品的老相识,上个月给我递的信。我前阵子过去瞅了一眼,东西真不少,瓷器字画堆了一屋子,有几件我拿捏不准。”
王建国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下。
破烂侯在古玩行里泡了大半辈子,眼力毒的很。能让他嘴里吐出拿捏不准四个字,东西分量绝对轻不了。
“最要紧的一件,”破烂侯两只手在膝盖上比划了个碗的样貌,“说是雍正本年的粉彩过枝花卉碗。”
王建国敲桌子的手指猛的一停。
雍正粉彩,过枝花卉碗。
这名头搁一块,要是真品,以后在拍卖行里大几百万上千万都打不住,妥妥能进博物馆当镇馆之宝。
“你上眼看了?”
“看了,隔着玻璃罩子瞄的,主家死活不让上手。”破烂侯眉头拧成个疙瘩,“胎骨看着像那么回事,釉色也对路,但我在外头转了三圈,愣是没瞅见底下的落款。也可能是让底托挡住了,不上手摸摸,真不敢定。”
“没看着落款?”
“可不是么,所以我心里打鼓。带款的雍正粉彩我经手过几件,没款的,要么是极早期的试烧官窑,要么就是民国精仿。不上手谁敢认?”
韩春明伸长了脖子插话:“那要是真的呢?”
破烂侯斜眼瞪了他一下:“要是真东西,你建国哥心里能没数?”
王建国当然有数。
要是真的,那可真叫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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