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凌晨堵门敲打三大爷,部里破格提拔,全厂大会炸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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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半,南锣鼓巷还笼罩在薄雾里。
一辆挂着公安部特别通行证的军绿色吉普车拐进胡同,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前停稳。
此时的大院门口,阎埠贵正戴着那副用白线绑着一条腿的老花镜,从门墩子后头探出半个脑袋。
昨晚后院又是抓人又是响警笛,折腾了一宿,阎埠贵在炕上翻来覆去没合眼。他心里发虚,总觉得自己前阵子去东直门黑市卖祖传瓷器的事儿要坏,趁着天刚蒙蒙亮、院里各家还没起灶,赶紧把家里剩下的几个瓷瓶和鼻烟壶塞进竹篮里,上头盖了一层烂白菜帮子,准备偷摸去护城河边找个土坑埋了。
他刚迈出高门槛,一抬头,正撞见吉普车车门推开。
穿着笔挺公安制服、腰里挎着枪套的赵处长先跳下车。紧接着,披着大衣的王建国从后座迈步下来。
“赵……赵处长?建国?!”
阎埠贵脚底下一滑,后背撞在门框上,手里的竹篮子“啪嗒”脱手,在青石台阶上摔了个底朝天。
烂白菜帮子滚了一地,里头用破棉絮包着的几个硬物件骨碌碌滚到了王建国脚边。
赵处长手按在腰间皮套上,往前迈了一步。
“阎埠贵,这天还没亮透,你鬼鬼祟祟往外搬什么呢?”
阎埠贵两条腿打着摆子,下巴磕得咯咯作响。
“没……没搬什么!赵处长,我这就是趁早去外头倒点烂菜叶……”
“赵处,你先回部里准备十点的会吧,这儿交给我。”
王建国偏过头,拍了拍赵处长的胳膊。
赵处长低头扫了眼地上露出来的半截瓷器底座,点了点头。
“成,上午十点部里小礼堂,我派车来接你。三大爷,老实配合建国同志,别耍花样!”
吉普车调头驶出胡同,引擎声渐渐远去。
巷口安静下来,只剩下清晨的冷风刮过树梢。
阎埠贵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刚想猫腰去拢地上的破棉絮,一只黑皮鞋已经先一步踩在了布包旁边。
王建国弯下腰,把那个摔出棉絮的小瓷瓶捡进手里,在掌心掂了掂分量。
白釉温润,瓶腹上绘着精细的西洋仕女图,翻过底足,是规规矩矩的蓝料四字篆书——乾隆年制。
“乾隆官窑粉彩开光西洋人物鼻烟壶,苏麻离青混珐琅彩的底子。”
王建国用大拇指摩挲着壶嘴,低头看向缩在门槛边的老头。
“三大爷,你家这烂菜叶子,成色可够足的啊。”
阎埠贵膝盖一软,顺着门框滑了下去,双手合十往王建国跟前凑,嗓音压得极低。
“建国!好建国!你可千万小点声,别把院里人招出来!这就是我早年间从老宅带出来的几个破玩意儿,不值钱,真不值钱!”
“不值钱?”
王建国把鼻烟壶举到他鼻尖前晃了晃。
“不值钱,你在十月初三那天,能从东直门废旧物资回收站的后院,换回八十五块钱的大团结?哦对了,当时接你货的那个独眼掌柜,结账的时候还塞给你一枚铜质的‘算盘珠’腰牌,让你以后拿腰牌去见他,对吧?”
轰!
阎埠贵整个人僵在原地,老花镜顺着汗湿的鼻梁滑到嘴边,棉袄后背全被冷汗洇湿了。
“你……你怎么全知道?!那个独眼掌柜……”
“今天凌晨四点十五分,东直门回收站被市局端了。”
王建国慢条斯理地把鼻烟壶揣进自己大衣兜里,往前逼近半步。
“那个独眼掌柜是潜伏了十年的敌特报务员。你卖给他的瓷器,是特务用来倒腾爆破经费的黑市赃物。他塞给你的铜腰牌,是特务接头的单线信物!昨晚后院抓走的孙副局长,临上铐子前,可往你这前院西厢房看了好几眼呢。”
“妈呀——!”
阎埠贵怪叫一声,一屁股瘫坐在青石门槛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伸出两只干瘦的手,一把抱住王建国的小腿,裤管都被他拽出了褶子。
“建国!王顾问!亲祖宗!我冤枉啊!我哪知道他是特务啊!我就是看他给的价钱比信托商店高三成,我贪小便宜,我猪油蒙了心!那块破铜牌我拿回来连看都没敢再看,全埋在米缸最底下了!你要是不拉三大爷一把,我这把老骨头就得去靶场吃枪子儿啊!”
“叮!来自阎埠贵的恐惧与悔恨,欢乐值+1500点!”
“叮!检测到敌特信物被彻底交代,隐患解除!”
王建国垂眼看着抱住自己小腿的阎埠贵。
“三大爷,按条例算,你这叫倒卖文物资助敌特经费,外加私藏特务接头信物。这罪名递到局子里,少说也得去大西北改造个十年八年。”
“别啊!建国,你现在是部里通天的大人物,刚才那挎枪的赵处长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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