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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联合正直臣,暗布反击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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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员们手持观气符,逐个靠近守卫。当符纸靠近右营校尉张达时,符纸突然泛出红光,烫得吏员手一抖。“张校尉,你可知罪?” 戴胄厉声问道。张达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我…… 我是被崔氏胁迫的!他们抓了我的家人,让我在祭天当天打开西城门,放刘武周的人进来……”

短短一个时辰,三名内奸校尉被揪出,连带查出二十余名被收买的普通守卫。戴胄将他们打入大牢,重新任命了正直的校尉,皇城守卫的漏洞,终于补上。

东宫这边,王韶正指挥侍卫加固门窗。侍卫们将玄真门送来的固脉符贴在东宫的墙角、梁上,符纸泛着淡绿光,像一张无形的护网。御膳房里,新换的厨子正接受观气符检测,王韶亲自盯着食材采购 —— 米粮要从长安商会指定的粮店买,饮水要先用药草过滤,连太子的茶杯,都要每天用艾草水烫三遍。“绝不能再给宇文护任何机会。” 王韶摸着腰间的佩剑,眼神坚定。

太史局的院落里,陈墨正围着一台半人高的铜制仪器忙碌 —— 这便是浑天星象仪,原本只用于观测星象,此刻仪器的底座被拆开,陈墨正往里面加装一个铜制的 “地脉感应模块”,模块里嵌着一小块天枢石和一张缩印的地脉图。

“师父,您看这个。” 陈墨招手让李淳风过来,他将一块邪符残片放在仪器旁,仪器的指针立刻 “嗡” 地转动起来,底座的地脉图上,曲江池的位置亮起一个红点,旁边的铜铃轻轻作响,“我在模块里加了‘龙气感应丝’,用的是龙气鼎边角料熔铸的,只要死士靠近鼎五十步,感应丝就会发热,指针偏转,铜铃预警,还能显示死士的大致方位。”

李淳风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宝珠碎片 —— 是之前从袁充那里缴获的残片,放在仪器旁。仪器的反应更剧烈了,地脉图上的红点连成一条细线,直指河东方向,铜铃的声响也急促起来。“精准度够了。” 李淳风满意地点头,“祭天当天,把仪器放在祭台西侧的阁楼里,派两个可靠的弟子盯着,一旦预警,立刻用传讯符通知我们。”

夕阳西下时,反击的准备已初见成效:皇城守卫肃清内奸,东宫布防严密,浑天星象仪改造完成,联合阵的阵基也在曲江池周围埋下。长安的街道上,护民点的艾草香气依旧弥漫,百姓们不知道,一场关乎都城存亡的决战,已在暗中布好了局。

可谁也没注意,太史局后院的柴房里,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杂役正贴着门缝,偷听着偏殿的动静。他袖口沾着点柴灰,却在指尖藏着一张极小的羊皮纸 —— 正是漏网的内奸,昨夜传递消息的,只是他的同伙,此刻他正将 “浑天星象仪放阁楼”“联合阵用天枢石” 的消息,飞快地写在羊皮纸上。

夜色渐深,杂役悄悄溜出太史局,将羊皮纸塞进城南一棵老槐树下的砖缝里 —— 那里是崔氏传递消息的秘密据点。砖缝深处,已有一张新的纸条在等着:“上巳节辰时,按原计划行动,袁充的死士已从地脉主脉出发。”

而在曲江池的祭台旁,林小婉正带着道士们检查阵基。天枢石埋在祭台四角,泛着淡金光,红线顺着地脉纹路蔓延,在月光下像一条隐形的龙。她摸着阵基上的符纸,心中清楚:这阵是长安最后的屏障,上巳节那天,她必须守住这里,不让崔氏的邪符有机会引爆。

河东的地脉主脉中,袁充正带着三十个死士,顺着黑暗的脉管前行。死士们的躯体泛着青黑色的光,脚步声在地脉中回荡,像是死神的倒计时。袁充手中的宝珠碎片,在黑暗中泛着黑紫色的光,指引着通往长安的方向 —— 他离龙气鼎,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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