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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北方旱区行,术法护粮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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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往后退退,我要启动阵法了。” 玄真让村民们退到土坡上,自己站在阵眼中央,双手结印,往七块青石同时注入灵气 —— 阵网的青光瞬间变亮,水窖壁上的星象纹也跟着发光,地面微微震动,远处的梯田里,竟传来 “沙沙” 的声响,像是地脉气脉流动的声音。

起初,水窖里的水位没什么变化,村民们的眼神又开始紧张,老周攥着锄头的手都白了。玄真却不慌,他知道地脉深层的水需要时间往上涌,便继续稳定地注入灵气。又过了一刻钟,水窖里忽然传来 “咕嘟” 的声响,一道细小的水流从窖壁的石缝里渗出,带着淡淡的土腥味,滴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出水了!真出水了!” 老周激动地喊起来,村民们也跟着欢呼,几个孩子跑到水窖边,踮着脚往里看,眼睛亮晶晶的。水流越来越大,从石缝里涌出,顺着窖壁往下流,水窖里的水位慢慢上升,浑浊的水渐渐变清,甚至能看到水底的青石。

玄真又走到梯田旁,看着阵网的青光顺着田埂上的符箓,往禾苗的根部流动。之前蔫头耷脑的谷子,竟慢慢挺直了腰杆,枯黄的叶片边缘泛起了绿色,风一吹,穗子轻轻晃动,像是在道谢。几个妇女提着水桶,小心翼翼地从水窖里舀水,往禾苗根部浇去,水刚碰到土壤,便被符箓的锁水纹留住,没有往深层的沙粒里渗。

接下来的半个月,玄真留在旱塬村,每天都检查阵法和符箓的状态,根据地脉气脉的变化调整灵气注入的量。村民们则忙着浇水、除草,梯田里的谷子一天比一天精神,叶片变得深绿,穗子也灌浆饱满,沉甸甸地垂着,金黄的颜色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秋收割谷子那天,旱塬村一片热闹。村民们挥舞着镰刀,割下饱满的谷穗,谷场上晒满了金黄的谷子,空气里弥漫着谷物的清香。老周捧着一把刚脱粒的小米,激动地递给玄真:“小师父,您看!今年的谷子比去年多收了两成,这都是您的功劳!要是没有您的阵法和符箓,俺们今年就得饿肚子了!”

玄真接过小米,指尖能感觉到米粒的饱满与温热,心里满是踏实。他看着谷场上欢笑的村民,看着金黄的谷子堆成小山,忽然明白:术法的价值,从来不是刻在典籍里的精妙理论,而是落在土地里、长在庄稼上、装进村民粮囤里的真实收获。

傍晚,老周留玄真吃晚饭,桌上摆着新煮的小米粥、贴饼子,还有一盘炒青菜 —— 那青菜是用阵法引来的水浇种的,绿油油的,格外鲜嫩。吃饭时,老周忽然想起什么,说:“小师父,俺们邻村‘石洼村’比俺们旱得更狠,地脉里还出了‘气脉漩涡’,他们的水窖早就干了,您能不能……”

玄真放下碗筷,目光望向石洼村的方向,那里的天空泛着淡淡的土黄,是沙暴即将来临的征兆。他摸了摸腰间的护民印,又想起行囊里的《三地民生录》,知道自己的旱区之行,还没结束。夜色渐深,旱塬村的灯火渐渐亮起,映着谷场上的谷子堆,像撒了一地的星星。玄真知道,明天一早,他要带着阵法和符箓,去石洼村,去解决更难的地脉问题,去守护更多村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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