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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秘境十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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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对视一眼。老火把白焰压进掌心。

“什么时候下?”

“明日清晨。阳耀升起之前,壳最冷,主脉也最沉。趁它没醒,先下去封第一层。”

第二日,天还没亮,一行人出了北门。

赵帅在前,影子贴地随行,五行精灵王按方位散开。到旧湖床边缘时,风停了,草网从北倒慢慢转回。石头先下到湖床正中,双掌按地,土黄灵光顺地脉往下探。过了二十丈主脉,到四十丈硬壳。壳外沿那圈细纹比昨夜更密,细纹里灰红缓慢游动。

“主脉快到了。”

“开道。”

石头双掌往地上一按。土黄灵光如犁,从湖床表面往下切。冻土一寸一寸退开,露出把松动的地气重新压住。小铁右臂双刃贴着壳沿平切,把壳外新生的细纹削净。阿水的水幕铺在冻土与壳之间,把冻土融水隔在外侧。老火白焰贴壳烧过,把壳面残余灰气焚净。芽子撒下草籽,草根从冻土缝里钻入,把壳外围重新扎紧。

下到四十丈时,硬壳露面。壳面灰白,旧纹密布。壳中央那道细缝比前几日宽了一线,缝里灰红缓慢游动。影子停在缝口上方,金边贴着缝沿,把灰红压回缝里。

“主脉到了。”石头低声道。

冻土层突然一震。二十丈深处,主脉猛地往上顶了一寸。赵帅立刻落剑。时间法则从剑尖铺开,与石头的土灵、小铁的锋锐、阿水的水幕、老火的白焰、芽子的草根同时压上。六道法则叠在硬壳外,把主脉顶势截在半途。

主脉在壳下挣了三下,缩回二十丈。壳沿细纹合拢,缝口灰红缩进深处。

“第一层封住了。”

赵帅没有收剑。他盯着硬壳中央那道缝。缝口灰红虽退,缝底却多出一线更深的灰,比方才的灰红更沉。那一线灰在缝底缓缓转动,像一只刚睁开的眼。

“它在看我们。”

“谁?”

“壳里的东西。”赵帅把时间法则往缝里探。那一线灰被时间场一碰,缩回去半寸,又停住。它不动,只转。转的方向和影子归元核的转动相反。

影子从缝口浮起,停在赵帅身侧。金边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它认得缝底那线灰。

“走。第一层封了。它还会顶第二次。第二次顶上来,就不是壳外这点法则能截的。”

三人上到地面时,阳耀刚升起。湖床上的冻土被重新填平,草网覆回去。风从北荒来,吹过龟裂的泥地,把壳缝方向吹出一线灰白。那灰白贴着地面缓缓散开,像有人从四十丈下轻轻吐了一口气。

回城路上,赵帅走在最前。影子贴着他的脚边,金边偶尔亮一下。五行精灵王散在两侧,各守一段地脉。到北门时,老陈正站在城头。

“壳封住了?”

“第一层封住了。它还会顶第二次。”赵帅把守北剑系回腰间,“第二次不会从壳外走。它会先把主脉往深处沉,再从壳底往上顶。壳底比壳沿薄。”

老陈把测针插在城砖上。针尖朝北,比昨日更颤。

“两日之内。”老陈把测针收好,“两日内,你若封不住壳底,它会从四十丈下直接冲进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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