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三种碎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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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日,天还没亮,老陈就先来了。
他抱着一只旧木匣,匣盖没开,匣身却透出三层不同的光。第一层灰白,第二层暗红,第三层淡金。赵帅推门时,老陈已经把木匣放在箭楼案上,三根新针压在匣角。
“地底的硬芯昨夜动了。它往里缩,缩进去了半寸,又停住。缩的时候,壁面掉下来三块碎片。”
赵帅走到案前。老陈打开匣盖。匣里铺着三层软布,布上各放一枚碎片。第一枚灰白,表面有细密刻纹,和硬芯同源。第二枚暗红,摸上去发烫,像烧过头的炭。第三枚金中带灰,薄得像一片旧鳞。
“第一枚是初代封印本体碎下来的。上面有初代刻纹,还完整。第二枚是荒古本源外皮,被我用地火印压住。第三枚是两者交接处自己长出来的东西,我暂时看不出属性。”
赵帅拿起第三枚碎片。入手轻得没有分量,可时间法则一碰,竟被轻轻弹开。他换了空间感知,碎片里有一道细裂,像被两种力量从两边同时撕过。
“这是界痕。封印和荒古本源交接处,两种法则互相磨,磨出来的夹层。它既不属于初代封印,也不属于荒古本源。”
“有什么用?”
“不知道。先留着。”赵帅把三枚碎片重新收好,“硬芯缩进去,它在换打法。它不再往外冲,想从内部把封印刻纹磨平。我们得赶在它磨平之前,把刻纹补回去。”
“补刻纹要初代的气息。”老陈看向赵帅腰间的守北剑,“你剑上的灰白残纹,就是初代的残息。可残纹是死的,补不了活刻。”
“不补活的。补死的。”赵帅把守北剑搁在案上,“硬芯缩进去半寸,壁面空出一圈。我们把三枚碎片重新嵌回去。灰白碎片回硬芯,暗红碎片回外皮,界痕碎片放中间。用空间法则和生机把缝填死。”
“谁来做?”
“凌禾带空间精灵填缝,芽子用生机封边,我用时间法则压最后一层。你负责测。填完之后,硬芯还能不能缩。”
老陈把木匣重新盖上。
当日午时,赵帅带三枚碎片下地底。石头开路,凌禾随行。五行精灵王在洞口守着。阿水的水幕盖住洞口上方,小铁的锋锐悬在地脉外侧。老火的白焰贴着洞壁烧了一圈,把残余灰气清干净。芽子的青草从洞口铺到第一层地底。
九丈深处,硬芯果然缩进去了半寸。壁面空出一圈灰白色凹槽。凹槽里残留着细碎刻纹,像被硬生生掰断的旧齿。
“按位置放。”赵帅把三枚碎片分别交给凌禾和芽子。
灰白碎片嵌回硬芯。暗红碎片贴回外皮。界痕碎片被放在两者中间,像一片薄薄的垫片。凌禾让空间精灵在缝隙外围拉出九道折层,把三块碎片固定。芽子撒下草籽,草根从缝隙钻进,把碎片边沿缠住。赵帅最后落剑,时间法则如一层透明的膜,从外向内压紧。
三块碎片同时亮起。
灰白刻纹重新接上,暗红外皮被压回壁面,界痕碎片在中间形成一道很淡的灰金色线。硬芯不再缩,也不再震。地底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旧灵脉的流动声。
“成了。”凌禾轻声道。
赵帅没有收剑。他盯着那道灰金线看了很久。界痕碎片在两种法则之间微微晃动,像一道随时会裂的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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