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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父女俩的分工明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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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主任,我会让它在北京长出来的。”

李文棠隔着营区大门喊出的这句话,念念记了许久,直到入冬整理科室人员去向时,她仍在他的名字后面写下了“已抵京,来信报平安”。

沈卫光站在桌边看她收笔,顺手将一张复查通知压到她面前:“李文棠到了北京,你是不是也该管管留在省城的人了?”

念念看清通知上的名字,抬头问道:“您想赖掉明天的复查?”

“我按时服药,按时散步,饮食也照你的方案调整,没有赖的理由。”

“那您为什么把通知放在我的本子上?”

“提醒沈主任,明早别临时给病人加号,让我一个人在检查室外面等。”

念念把通知折好递还给他:“爸爸,您去复查,我当然陪着,可先说好,抽血不能因为空腹难受便找借口吃东西。”

“上回是谁在我口袋里塞了半块饼,让我检查完立刻吃?”

“检查完可以吃,检查前不行,这是两回事。”

“知道了,我听医嘱。”

这句话沈卫光说过一年,也照做了一年,第二天清早不用念念催,他已经带好健康档案,连需要核验的旧报告也按日期夹在里面。

罗队长接过那本厚了不少的档案,先看沈卫光,又看跟在旁边的念念:“你们父女俩来复查,阵势比我带队体检还齐全。”

“该查的项目都开上,不用看我的职务,也不用照顾时间。”

“沈顾问,您如今退居二线,开口还是下命令的味道,先坐下量血压吧。”

念念替父亲挽好衣袖,提醒道:“刚从外面走进来,先坐一会儿,别急着测。”

罗队长放下袖带:“你在这里,我这医生倒像个帮忙拿器械的。”

“复查由您负责,我只提供过去一年的方案和记录,不越过您的判断。”

“行,沈主任边界分得清,那我也不客气,待会儿结果若不好,你别护着自己的方案。”

“结果不好先找原因,该改方案便改,护着它没有用。”

沈卫光坐在两人中间,听到这里敲了敲桌面:“我还在,你们讨论方案以前,是不是先问问执行的人?”

罗队长笑着替他缠好袖带:“问,怎么不问,您这一年有没有偷偷加过餐,少过药,或者把散步改成去办公室开会?”

“没有。”

“回答这么快,我反而得多问一句,过年那块年糕吃了多少?”

“念念切多少,我吃多少。”

念念接过话:“只给了适合他的份量,没有额外吃,赵叔可以作证。”

“你连证人都准备好了,我还能问什么?”

“您可以看结果,不能因为我们回答得完整便怀疑。”

检查一项项做完,沈卫光没有催,也没有凭自己感觉不错便要求删减,遇到需要重复核验的地方,他重新坐回去配合,连负责检查的年轻军医都忍不住看了他几次。

等报告送齐,罗队长将新旧两份并排摆开,原本还带着玩笑的脸渐渐认真起来:“血压控制住了,波动也小,心脏劳损的迹象比去年明显改善,其他几项同样在往好的方向走。”

沈卫光先问道:“还要不要补查?”

“暂时不用,维持现有方案,按期复诊,有不舒服随时来。”

念念逐项看过数值,又核对检查结论:“药量先不动,冬天活动可以放慢,时间不能随意缩短,饮食仍按原来的做。”

“你连一句做得不错都没有?”

“结果不错,说明后面更不能松懈,许多人一见好转便自行停药,最后又从头来过。”

“我没有停药的打算。”

罗队长靠回椅背,拿着报告感叹道:“这个结果比我预期的好,方案当然重要,不过最难得的是沈顾问真的严格执行了,整整一年,没有拿忙和应酬当借口。”

念念把报告放平,语气里终于添了几分掩不住的满意:“是因为爸爸做事认真,说要做就做,没有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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