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离别与启程——山治的抉择与ALL BLUE的约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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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阳光透过巴拉蒂餐厅的窗户洒进来,照在路飞的脸上。他躺在餐厅角落的一张沙发上,四仰八叉地睡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显然正在做着什么美梦。
“唔……肉……更多的肉……”他喃喃地说着梦话,翻了个身,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醒醒,路飞。”星猫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路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星猫正蹲在他面前,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
“几点了?”路飞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已经快中午了。”星猫把水杯递给他,“你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昨晚的战斗确实把你累坏了。”
路飞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大口,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啊——活过来了!对了,克利克他们呢?”
“已经走了。”星猫说道,“阿金扛着克利克,带着剩下的人,一大早就出发了。他说要重新挑战伟大航路。”
“是吗。”路飞点了点头,然后咧嘴一笑,“那个阿金,也是个不错的家伙嘛。”
“是啊。”星猫也表示赞同,“虽然走错了路,但至少还有良心。”
路飞从沙发上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我们的打杂工作是不是也结束了?”
“应该是吧。”星猫想了想,“哲普老板昨晚说了,等你睡醒了就去见他。”
“好!那我现在就去!”路飞说着,就朝着哲普的房间走去。
哲普的房间里,气氛有些微妙。
哲普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平静地看着站在面前的路飞。山治靠在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但他的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哲普和路飞。
“路飞小子。”哲普放下茶杯,开口说道,“你昨天的打杂工作,做得还不错。”
“嘿嘿,是吗?”路飞挠了挠头,“我觉得我还挺有做饭天赋的!”
“你差点把我的厨房烧了。”哲普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那个是意外。”路飞尴尬地笑了笑。
哲普没有继续追究,而是话锋一转:“克利克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你的打杂工作也到此为止。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哦。”路飞点了点头,然后突然问道,“那山治呢?他可以跟我走了吗?”
这个问题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山治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复了正常,依然靠在窗边,没有说话。
哲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山治是我餐厅的厨师,他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我无权替他做决定。”
“这样啊。”路飞转头看向山治,“喂,山治,你要不要跟我走?”
山治没有回答。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哲普看着山治那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山治在想什么——山治舍不得离开巴拉蒂,舍不得离开这个他生活了九年的地方,舍不得离开他这个老头子。
但哲普也知道,山治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梦想——那个关于ALL BLUE的梦想。那是山治从小就向往的传说之海,是所有厨师梦寐以求的地方。如果山治留在这里,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那个梦想。
“山治。”哲普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你想跟这小子走,那就走;如果你不想,那就留下来。别在那里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似的。”
山治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着哲普:“老头,你……”
“我什么我?”哲普打断了他的话,“你不是一直想去ALL BLUE吗?整天在我耳边唠叨什么‘传说中的海洋’、‘所有食材的故乡’,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现在有机会出海了,你反倒怂了?”
“我不是怂……”山治辩解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哲普步步紧逼,“只是舍不得这家破餐厅?舍不得我这个糟老头子?山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你——”山治被哲普的话激得有些生气了,“你这老头子,怎么说话呢!”
“我说的是事实。”哲普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你留在这里,最多也就是个厨子。但如果你出海,说不定真的能找到ALL BLUE。你自己选吧。”
山治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内心在激烈地斗争着——一方面,他确实想出海,想去寻找ALL BLUE,想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但另一方面,他又舍不得离开哲普,舍不得离开这个养育了他九年的地方。
哲普看着山治那纠结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但他知道,这个时候必须狠下心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山治,你还记得吗?九年前,在那个荒岛上发生的事情。”
山治的身体猛地一震。
九年前,东海。
一艘豪华客轮在蔚蓝的海面上航行。船上载满了富有的乘客和昂贵的货物。厨房里,一群厨师正在忙碌地准备着晚餐。
一个金色头发的小男孩——那时候的山治只有十岁——正踮着脚尖,试图够到架子上的香料罐。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白色厨师服,袖子卷了好几圈,脸上沾着面粉,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山治!你在干什么?!”一个胖厨师走过来,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香料罐,“这不是你该碰的东西!去做你的切菜工作!”
“可是,我想学怎么做酱汁……”小山治小声地说道。
“学什么学?你先把基本功练好再说吧!”胖厨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而且,你整天念叨的那个什么ALL BLUE,根本就不存在!那只是老厨师们编出来骗小孩的故事!”
“存在的!”小山治固执地说道,“ALL BLUE一定存在的!那里有全世界所有的食材,是厨师的天堂!”
“天堂?”另一个厨师嗤笑道,“你要是再不好好工作,我就送你去天堂!”
其他厨师也跟着笑了起来。小山治咬着嘴唇,握紧了拳头,却没有反驳。他知道,就算他说再多,这些人也不会理解的。
那天晚上,山治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一片蔚蓝的海面上,四周漂浮着各种各样的食材——巨大的鱼类、鲜艳的水果、香气扑鼻的香料……他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抓不到。
然后,他被一阵剧烈的晃动惊醒了。
“海贼!海贼来了!”
尖叫声和哭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山治慌忙从床上跳下来,冲出房间,看到船上到处都是穿着奇装异服的海贼,正在疯狂地掠夺着船上的财物。
山治的第一个反应是躲进厨房。他钻进了一个储物柜里,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沉重的脚步声,正在向厨房靠近。
门被一脚踢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一个有着金色胡须、眼神锐利的男人,他的腿上绑着护甲,腰间挂着一把弯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势。
他就是当时赫赫有名的大海贼——红脚哲普。
哲普在厨房里巡视了一圈,目光落在了炉灶上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汤上。他走过去,拿起勺子尝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
“太淡了。”他自言自语道,然后从架子上拿下了一瓶牛至,往汤里撒了一些。
“住手!”一个稚嫩的声音从储物柜里传了出来。
哲普转过头,看到一个金色头发的小男孩正从储物柜里爬出来,气冲冲地跑到他面前:“你怎么能随便往别人的汤里加东西?!每道菜都有它自己的味道!你不能随便破坏它!”
哲普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部的小鬼,挑了挑眉:“你在教我做事?”
“我只是在说事实!”小山治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这样做,是对厨师的不尊重!”
哲普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一脚把山治踢飞了出去。山治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摔在墙上,然后滑落在地。
“唔……”小山治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依然倔强地看着哲普,“你……你不懂!ALL BLUE……那里有全世界最美味的食材……真正的厨师,都应该去寻找ALL BLUE……”
哲普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却依然不肯屈服的小鬼,心中涌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ALL BLUE?”哲普缓缓开口,“你也知道ALL BLUE?”
“当然知道!”山治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那是所有厨师的梦想!我一定会找到它的!”
哲普沉默了。他看着山治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就在这时,船身突然剧烈地倾斜了一下。外面传来一阵惊呼声——风暴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山治记得不太清楚了。他只记得船在风暴中剧烈地摇晃,然后是一声巨大的断裂声,然后就是冰冷的海水。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和哲普两人漂流到了一座荒岛上。
那是一座寸草不生的小岛,只有几块光秃秃的岩石和一些贝壳。没有淡水,没有食物,只有无尽的烈日和寒冷的夜晚。
哲普把一小袋食物扔给了山治:“这是你那份。省着点吃,能撑几天。”
“你呢?”山治问道。
“我自有办法。”哲普指了指自己背着的那个更大的袋子,“这里面是我的储备粮。你待在岛的这一边,不准过来。除非看到救援船,否则别来找我。”
他说完,就转身走到了岛的另一侧,消失在了岩石后面。
山治抱着那袋食物,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但他太饿了,顾不上多想,就开始吃了起来。
食物很少,只有几块干面包和一小瓶水。山治尽量节省着吃,但十几天后,食物还是吃完了,没办法,他只能喝水坑里天上下的雨水充饥。
又过了十几天,他又饿又渴,躺在岩石上,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他挣扎着站起来,朝着岛的另一边走去,“那个海贼一定还有吃的……我必须去找他……”
他跌跌撞撞地走过崎岖的岩石,终于看到了哲普的身影。哲普正靠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脸色苍白得可怕,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看起来比他还虚弱。
“喂……把你的食物分我一点……”山治有气无力地说道。
哲普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身边的那个大袋子。
山治扑过去,急切地撕开了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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