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脑子是个好东西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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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星河愣住了,脸上闪过错愕、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一丝委屈。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在陈山河那双冰冷的眼神注视下,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他狠狠瞪了顾浩川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上楼,连酒杯都忘了放下。
其他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眼中的轻蔑渐渐被疑惑取代。他们虽然都是纨绔子弟,但最基本的眼力见还是有的——能让陈山河亲自出面维护的上门女婿,恐怕没那么简单。
顾浩川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懒得看陈山河表演父慈子孝的戏码,也懒得配合对方演什么翁婿和睦。
“陈先生,家教还真不错啊。”他的声音很淡,淡得像一杯白开水,但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刀,“不过,要是让我过来就是为了看这么一出戏,就没必要了吧。”
话音刚落,那几个陈家子弟的表情更加精彩了。这个上门女婿,居然敢用这种语气跟陈山河说话?他是不是活腻了?
陈山河的嘴角微微抽动,眼皮跳了跳。顾浩川看得很清楚,对方是在强压火气。一个在江城商界叱咤风云几十年的人物,被自己女婿当着小辈的面这么怼,换做任何人脸上都挂不住。
但陈山河毕竟是陈山河,深吸一口气,硬是将那股怒气压了下去。
“呵呵,女婿,别介意,都是一家人。”他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刻意的亲切,又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僵硬,“星河还是个孩子,走,到我书房里坐坐。”
顾浩川没有拒绝,抬脚跟着陈山河走进了别墅。穿过灯火辉煌的客厅,绕过觥筹交错的宾客,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
进了书房,陈山河在紫檀木书桌后坐下,示意顾浩川在对面的真皮沙发上落座。书房很大,整整一面墙都是红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典籍。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幅张大千的山水画,据说是陈山河早年在拍卖会上花了八位数拍下的。
顾浩川没有坐,而是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从这个角度,能看到整个陈家庄园的轮廓,以及远处江城的万家灯火。
“从到了陈家就一直没见到星璇。”他忽然开口,语气依旧是那种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山河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是我没有让她来的。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顾浩川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陈山河。对方能猜到他的疑惑,说明确实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往往不需要太多弯弯绕绕。
“陈先生是打算跟我合作,还是让凯撒集团解除对陈氏海外投资的封锁?”他直截了当地问。
陈山河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凯撒集团,那个在海外资本市场呼风唤雨的庞然大物,谁能想到顾浩川居然真的一个电话就能够让对方办事?一个被整个江城嘲笑的上门女婿,一个被无数人看不起的“软饭男”。
“都不是。”陈山河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其实事情到了这一步,大家都已经是明牌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星璇应该是想要整个陈家吧?”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让人无法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