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双修记忆闪灭间,灭门真相露端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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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现在不能动。任何一步错,都会引来守卫。他必须等神魂恢复,等心跳平稳,等所有信息都整合完毕。
他重新闭眼,启动推演之瞳,这一次不再解析密函,而是将两段信息并行处理:一段是“异魂者血祭计划”的执行流程,另一段是刚才闪现的记忆画面。他试图找出时间线上的交集。
计划中提到“下一个朔月之夜”进行献祭。距离现在还有九天。而记忆中的灭门案,发生在十五年前的冬至夜。两个时间点相隔遥远,但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都是天地灵气最不稳定的时候,适合开启大型阵法。
他又想到陈铁山给他的通灵令残片。那上面也有类似的符纹结构,和星图残片拼接后,曾投影出“玄霄归墟”四个字。如果那真是一个上古遗迹的位置,那么司徒家为何要封锁它?是不是因为那里藏着当年血祭失败的证据?
思绪越挖越深。
他忽然记起姜瑶说过一句话:“我师傅说,九叶冰莲只在极寒之地开花,而且必须是在死过人的地方。”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想来,那句话可能另有含义。九叶冰莲生长的地方,会不会就是当年灭门案的发生地?而她想找的,不只是药材,更是真相?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所有碎片都在指向同一个方向:司徒家、魔宗、血祭、灭门、雪灵体、异魂者……这些原本看似独立的事件,其实是一张大网上的节点。而他和姜瑶,都是被这张网缠住的人。
但他还不确定姜瑶是否知情。
她有没有可能早就知道凶手是谁?她接近自己,是为了利用推演之瞳找到证据?还是说,她也只是棋子之一?
这些问题暂时无法回答。
他只能确认一点:不能再单独行动了。他需要更多情报,尤其是关于钦天监的记录。那里掌管皇都星象与命格档案,如果有灭门案的备案,或者当年冬至夜的天象异常报告,就能进一步验证他的推测。
他慢慢松开左手,手指一根根展开。掌心已经被掐出几道血痕,但他感觉不到痛。神魂仍在震荡,但推演之瞳还能运转。他最后一次检查宝库内的机关节奏,确认没有异常警报。
他靠在墙边,没有起身。
位置未变,状态未移。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下一步,混进钦天监。
他摸了摸怀中的暗金帛书,布料粗糙,边缘有些磨损。这是他目前唯一的实证。只要能进入钦天监的档案阁,他就有办法用推演之瞳比对历年命格注销名单,找出姜瑶家族的名字。
他还需要一个身份。
一个不会引起怀疑的身份。
他想起之前在黑市听过的消息:钦天监最近在招临时抄录员,负责整理旧卷轴。报名地点在东城坊,明日午时截止。
时间刚好够用。
他闭上眼,开始模拟明日进城的路线。每一个岔口、每一处巡哨、每一道盘查,都在脑海中预演。推演之瞳不断修正误差,直到找到最安全的路径。
就在他即将完成推演时,指尖突然一颤。
不是身体的反应,而是某种外来的感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掌心有一道旧伤疤,是上次替姜瑶挡毒针时留下的。此刻,那道疤痕正在微微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