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深夜实验室的微光与心之靠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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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晚会的喧闹渐渐散去,光之国的夜空缀满星辰,医疗舱的淡蓝色光晕透过舷窗,映在走廊的金属地面上。贝利亚按捺住胸口尚未完全愈合的隐痛,脚步轻缓地走向希卡利的实验室——自暗蚀者被擒后,希卡利便没离开过这里,始终对着暗陨金属碎片和暗域星系的通讯数据反复研究。
实验室的门感应开启,冷白色的灯光下,希卡利正俯身对着光脑屏幕,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跃。他专注得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直到贝利亚的影子落在屏幕一角,才猛地回头,眼中还带着几分未褪的专注:“你怎么来了?伤口还没恢复,应该多休息。”
“躺着也睡不着。”贝利亚走到实验台旁,目光落在台上摆放的暗陨金属碎片上,碎片表面还残留着微弱的暗能量波动,“研究有进展?”
希卡利指尖划过光脑,调出一份能量分析报告:“暗陨金属里掺杂了‘蚀能因子’,能缓慢吞噬光能量,暗蚀者的战甲和能量刃都靠这个特性增强防御。但更棘手的是暗域星系的信号——我破解了部分片段,里面提到一个‘暗核计划’,似乎和抽取星球核心能量有关。”
贝利亚看着希卡利微微蹙起的眉,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这个动作很自然,却让两人同时一怔——以往他们总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交流多围绕战局与计划,这般亲近的动作,还是第一次。
希卡利的耳尖泛起淡淡的光蓝色,他别开视线,伸手拿过一旁的能量检测仪:“你的伤口还需要二次检测,暗能量和光能量的交织可能留下隐患。”
贝利亚没有拒绝,顺从地坐在实验台前的椅子上。希卡利上前一步,检测仪的探头贴近他胸口的伤口,淡绿色的光芒笼罩住伤处。或许是探头的触感有些凉,贝利亚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希卡利的动作立刻放轻,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的呼吸都顿了半拍。
“能量波动稳定了不少,但还需要持续注入净化光能量。”希卡利收回检测仪,转身去调配能量药剂,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我熬了修复药剂,你……要不要现在喝?”
贝利亚看着他转身时微微绷紧的肩线,突然起身,从身后轻轻握住了希卡利的手腕。希卡利的身体瞬间僵住,手中的药剂瓶险些滑落。贝利亚的掌心带着熟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实验服传来,让他心跳骤然加快。
“希卡利,”贝利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低沉而温和,“别总是把自己逼得太紧。暗域星系的事,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希卡利缓缓转过身,撞进贝利亚的眼眸里。以往那双总带着锐利锋芒的眼睛,此刻盛满了柔和的光,映着实验室的灯光,像揉碎了的星辰。他张了张嘴,想说“我没事”,却在看到贝利亚胸口尚未完全消退的伤疤时,把话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轻声的责备:“你也是,明明伤口还在痛,却总想着别人。今天挡在欧布前面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吗?”
这话里带着担忧,贝利亚听得分明。他松开握住希卡利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拂过希卡利眼下淡淡的青色——这几天熬夜研究,希卡利眼底的疲惫藏都藏不住。“我不能看着有人受伤,尤其是……你们。”
希卡利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贝利亚的指尖停在自己的眼下,没有躲开。实验室里只剩下光脑运行的细微声响,空气似乎变得温热起来。希卡利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碰了碰贝利亚胸口的伤疤,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什么:“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我们是同盟,要一起战斗,也该一起……平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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