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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墨香疑云与巷口杀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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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位曾两次替张晴晴解围的山羊胡老者,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巷口。他踱步而来,目光淡淡扫过那几名官差和书吏。

那书吏显然认得老者,倨傲之色瞬间收敛,连忙躬身行礼:“原来是陈太医!惊扰您老了。是这般,有人举报此间夜市滋扰……”

“滋扰?”被称作陈太医的老者打断他,目光落在干净的石板地面和井然有序的摊位上,又看了看那些面露享受之色的食客,淡淡道,“老夫倒觉得,烟火人间,各有其道。只要不违律法,不损他人,市井生机,亦是县城繁华所在。尔等执法,当以事实为依据,岂能偏听偏信,轻易断人生计?”

他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那书吏额头沁出冷汗,连连称是:“陈太医教训的是,是下官莽撞了……”

陈太医不再多言,目光转向张晴晴,在她摊位上那包特制的茱萸粉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

官差和书吏见状,哪里还敢多留,灰溜溜地跟着走了。

危机再次被陈太医化解。夜市重新恢复了热闹,甚至比之前更盛——连太医都默许的摊子,谁还敢说不干净、不合规矩?

张晴晴心中对陈太医感激不尽,同时也更加警惕赵寡妇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

打烊后,收拾完一切,已是月上中天。张晴晴独自一人站在寂静的后院,清冷的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回想起陈太医离去前那意味深长的一瞥,似乎……并不仅仅是看向茱萸粉。

难道陈太医认识这香料?或者,他察觉到了什么?

还有景耀……他隐匿在墨香斋,是否安全?赵寡妇的毒计未能得逞,下一步又会如何?

无数疑问盘旋在心头。她抬起头,望向城南的方向,夜色深沉,梨花巷隐匿在无数的屋舍阴影之中,看不真切。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微的、仿佛石子落地的声音,从靠近后巷的墙根下传来。

张晴晴浑身一凛,猛地转头望去。

月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似乎有一个小小的、白色的东西。

她屏住呼吸,握紧了随身携带的剪刀,一步步小心地靠近。

那是一个揉成一团的纸团。

她弯腰捡起,展开。

纸上只有寥寥数字,笔迹仓促而熟悉,正是景耀的字迹:

「慎防赵氏,其与曹府有旧。近日勿再送梨花巷。」

张晴晴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曹府?是那个在县城势力盘根错节的曹家吗?赵寡妇竟然攀上了曹家?!

而景耀冒险传来的这纸警告,更说明她的处境,已不仅仅是生意竞争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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