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番外】IF线大团圆(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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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遥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显得有些空洞:“人类科技进步快,有些新的研究思路也正常。跨界合作,取长补短嘛。”
“你放心,一切都在可控范围内。”
谈话似乎告一段落。
小黑正想悄悄离开,却听到灵遥接着说:
“对了,无限那个小徒弟,倒是挺有意思。看他今天玩得多开心。难得看无限对谁这么上心,看来是个好苗子。”
“这次他来,无限没跟着?”
“无限有任务,晚些时候可能来接他。”大松回答。
“哦……”灵遥的声音拉长了些,像是随口一提,
“这孩子,看着就招人喜欢。我听说风息那事儿,他也卷进去了?能全身而退,不容易。无限想必费了不少心思保护。”
“灵遥,”大松的声音陡然严肃了些,“孩子的事,我们还是少议论。”
“呵呵,也是,也是。”
灵遥从善如流,“只是感慨一下。好了,我去看看孩子们,你也别想太多,早点休息。”
脚步声响起,小黑连忙躲到旁边的阴影里。
灵遥从转角走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甚至哼着一段轻快的小调。
但就在他经过小黑藏身的阴影附近时,似乎非常短暂地停顿了一瞬,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小黑的方向,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凝固了一瞬,才又恢复自然,迈步离开。
小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一瞬间的异常,虽然短暂,却让他心底那点刚刚因白日温馨而生出的不安,骤然放大。
他按捺住立刻冲出去找大松馆长或联系师父的冲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想起了鹿野师姐的教导:
在情报不明时,轻举妄动往往更危险。
他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确认,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晚上,小黑辗转难眠。
灵遥爷爷那张和蔼的笑脸,与回廊阴影中那短暂冰冷的一瞥,在他脑海中反复交替。
第二天清晨,阳光再次照亮银装素裹的流石会馆,昨日的温馨欢快似乎仍在延续。
但在小黑的仔细观察下,似乎……在温馨的日常下,流淌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小黑的第六感告诉他: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临近中午,趁着灵遥在前厅与几位馆老泡茶叙旧,小黑借口找团子玩雪,悄悄溜到了会馆边缘的传送阵广场。
这里是连接流石会馆与其他会馆的重要枢纽。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沉。
平日里稳定运转、散发着柔和空间波动的几座传送阵,此刻灵力流转晦涩,阵纹的光芒黯淡不定。
两名负责维护阵法的馆员正皱着眉头检查,低声交谈:
“奇怪,昨夜灵力潮汐过后,核心符文就有些不稳……”
“像是受到了某种定向干扰,但又查不出源头。”
“得赶紧修复,不然无限大人明天晚上来接小黑,或者会馆有什么急事就麻烦了。”
定向干扰?
小黑的心跳加速。他想起昨晚灵遥和大松的对话,想起那几个行迹可疑的“人类专家”。
一个可怕的猜测逐渐清晰。
他必须立刻联系师父!
即使只是猜测,也必须警告!
小黑找了个僻静角落,掏出无限给他的紧急通讯符。
然而,当他注入灵力时,符纸只微微亮了一下,便迅速黯淡下去,如同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能量一般。
通讯也被干扰了!
小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
这不是巧合。
灵遥爷爷……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的“意外”,难道就是今天?
他猛地转身,想跑去找大松馆长,无论如何要让他提高警惕。
但就在他跑出没几步,异变陡生!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从会馆正门方向传来!
紧接着,刺耳的警报声响彻云霄,伴随着灵力对撞的爆鸣和……人类的弹火与妖精的惊叫!
袭击,在光天化日之下,悍然发动!
小黑冲向主建筑方向,眼前的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冻结。
会馆坚固的大门连同部分围墙已然坍塌,硝烟弥漫。
数十名身穿统一黑色特战服、手持枪制式武器的人类士兵,正训练有素地攻入会馆,他们的武器喷射出灼热的子弹居然能够伤到妖精,或是展开针对妖精灵力的压制力场。
而更让小黑目眦欲裂的是,带领这些人类士兵,周身环绕着强大而熟悉的灵力,正与惊怒交加的大松馆长对峙的
——正是那个昨天还慈祥地分着糖果、讲着故事的灵遥!
只是此刻,灵遥脸上再无半分温和。
他神色冷漠,眼神锐利如刀,双刀在手,正对着大松长老的盾牌步步逼近。
他带来的那几个“人类专家”,也撕下了伪装,露出精悍的气势,配合着士兵攻击会馆的防御。
“灵遥!你竟然勾结人类,背叛会馆!”
大松馆长挥舞着流石甲,抵挡并反弹着灵遥的攻击,声音因愤怒和难以置信而颤抖。
“背叛?”
灵遥的声音透过爆炸声传来,冰冷而平静。
“大松,你错了。”
“我是在寻求一条更‘高效’的路。人类需要若木的力量来推动他们的计划,而我们需要借助人类的力量,打破固步自封的格局,获得更大的话语权和资源。”
“这是双赢。”
灵遥顿了顿。
他接着说:“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大松,加入我们,可以留你一命。”
“滚!”
大松怒喝。
“双赢?用袭击同僚、摧毁会馆的方式?!”
清泉质问着,手中挥刀攻向灵遥,却被灵遥轻易打退。
“必要的代价。”灵遥漠然道,“流石会馆的位置和若木,是计划的关键。”
“放心,之后我会确保流石会馆的牺牲被铭记,你们的‘奉献’会促成更大的‘和平’。”
“传送阵已破坏!通讯被屏蔽!他们想困死我们!”
明月从后方冲来,肩头带着伤,急声喊道。
馆员们奋力抵抗,但袭击来得太突然,敌人准备充分且装备精良,更有灵遥这个内鬼熟知会馆的一切防御布置。
流石会馆瞬间陷入苦战,不断有馆员受伤倒下。
小黑迅速带着团子他们躲在断墙后。
看着这修罗场般的景象,看着昨天还一起堆雪人的朋友们惊恐地四散奔逃,看着清泉姐姐和明月哥哥浴血奋战,看着大松爷爷身上不断添上新伤……
愤怒、恐惧、还有一股冰冷的决意,在他心中疯狂翻腾。
灵遥的视线扫过战场,最终落在了小黑和那群小妖精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对了,还有个小惊喜……无限的小徒弟。”
“你说,如果你在这里出了意外,无限会怎么做?”
“他会不会为了给你报仇,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情?一个失控的最强执行者,或许能帮我扫清更多障碍。”
话音未落,灵遥抬手,一道暗紫色的灵力锁链直射小黑!
“小黑!”大松眼睛瞬间睁大,想冲过去救援却转而被缠住。
小黑瞳孔骤缩,体内灵力本能地鼓荡。
不行,不能躲!
躲开了,身后的团子和其他小妖精就会被击中。
硬抗?
会死!
用领域?
可是师父说过不到万不得已……
不,这就是万不得已!
电光石火间,平日里特训的记忆、无限教导的控制技巧、鹿野训练的感知力、哪吒灌输的战斗本能……
所有的一切在脑中轰然炸开。
保护!
我要保护他们!
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无比清晰的意志。
体内那股温暖而浩瀚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涌、凝聚、爆发——
“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