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致敬英雄!冬瓜血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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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富屎山,月光被乌云紧紧裹住,山风卷着腐臭的瘴气,刮得祭坛上的招魂幡猎猎作响。镇魂钟的主体残躯泛着青黑冷光,三道锁链缠在钟身上,锁链尽头的篝火旁,数十万被掳来的贫民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祭坛最高处的祭台后,两道身影一立一坐,格外扎眼。
立着的是冥教教主,一身玄色黑袍从头罩到脚,连指尖都藏在宽大袖袍里,只露出一双淬着寒光的眼睛,像暗夜里的毒蛇,半点容貌也看不清……坐着的是冬瓜国现任首相——低姿枣草(懂的都懂是谁),他穿得礼服笔挺,脸上却堆着谄媚,手里捧着那卷泛黄的祭文,连声音都在发颤。
山风骤然停住的瞬间,冥教教主抬手一扬,袖袍扫过祭台,一股阴冷气息瞬间裹住了全场。低姿枣草立刻挺直腰板,高举祭文,用带着哭腔的亢奋语调高声念道:
“维岁次乙巳,季秋既望,吉时启坛,谨以赤子血肉为薪,先灵魂魄为奠,肃立于镇魂钟前,昭告天地神只——”
祭坛下,数十万个被迷魂咒控住的年轻人眼神空洞,死忠信徒们却高举手臂,扯着嗓子嘶吼:“恭请钟灵觉醒!光耀八荒!”
冥教教主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沙哑又低沉,却像重锤似的砸在每个人心上:
“伏惟此钟,乃洪荒至宝,裂于三界初分,隐于幽冥深处。”
低姿枣草连忙跟上,头埋得更低,念得也愈发急切:
“今我辈聚残体,启玄阵,沥生民之热血,纳先灵之英魄,恭请钟灵觉醒,光耀八荒!”
“愿以此身此魂为引,熔于钟鼎之内,借钟体通天彻地之能,延先灵滞留阳世之寿,令英灵不堕轮回苦海,神威长存人间护佑!”
冥教教主的声音陡然拔高,黑袍下的手猛地指向镇魂钟,指尖闪过一丝诡异的黑气。
低姿枣草跟着声嘶力竭,脸上的肥肉不住抖动:
“愿以钟鸣震荡寰宇,唤蚩尤战神破封印而出,驱浊清浊,重整乾坤纲纪!愿以钟为舟,打通阳世与阿修罗界之天途,使修罗勇士等临凡尘,荡尽伪善奸佞,涤荡三界污浊!”
最后,两人一唱一和,喊出那句颠倒黑白的狂言,声音在山谷间来回回荡:
“重塑三界秩序,还我正道乾坤!凡我信徒,献祭此身,魂归钟侧,永沐神恩!”
“永沐神恩!永沐神恩!……”
死忠信徒彻底疯魔,像潮水似的往祭坛上涌;被迷魂咒控制的年轻人也跟着挪动脚步,一个个眼神呆滞,朝着那口泛着邪气的镇魂钟走去。
藏在人群后的陆小乙,听着这满是谎言的祭文,只觉得牙根发痒。
他攥紧“桃木话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一个装神弄鬼的邪教头子,一个无耻透顶的昏聩首相,竟把祸乱三界的阴谋,包装成了所谓的“正道”“正义”,简直无耻到了极点。
他冲沈墨递了个眼色,沈墨立刻摸出扩音符,悄悄准备激发。
就在冥教教主抬手,要将蓝玉的人皮真品按向镇魂钟的瞬间,陆小乙突然挥起桃木话筒,扯开嗓子喊:
“黑袍子的!矮冬瓜的!你们的排骨还没吃完呢!”
“哈哈哈!……还吃?瓦塔西瓦阿娜塔奥托里尼玛西塔(冬瓜话:收你们来了!)”
(注:“岁次乙巳” 对应干支纪年,“季秋既望” 指农历九月十六(秋季第三月,满月后次日))
“预知如何收这帮杂碎,且看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