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查到这儿就够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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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一早我从你院门口路过,听见你在里头咳得撕心裂肺。
谢慕兰的眼圈微微有些发红,阿白,长姐带你出去散心是不是错了?上次寿宴回来你就又重了些,早知道那日就不该带你出门……
长姐多虑了,本就是陈年旧疾,和出门无关,长姐待我好,我是知道的。”
谢慕白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温和轻柔。
谢慕兰吸了吸鼻子,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这几日药喝得可勤?孙大夫上回开的方子还剩下几帖?不够的话我明日再去抓……
够的,够的。谢慕白微微侧过脸咳嗽了两声,帕子掩着嘴角,长姐放心回去歇着吧,天色不早了。
谢慕兰又叮嘱了好几句,才依依不舍地站起来走了。
她走到院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见谢慕白靠着廊柱闭了眼像是倦极了,便把脚步放得更轻,小心翼翼地掩上门离开。
院门合上之后,廊下那个便睁开了眼,眼底清亮得很。
他低头看了看方才被谢慕兰握过的手背,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从袖中抽出一张刚收到的密信展开来。
信上只有寥寥两行字,秦至衡已收押。公主已回宫。
谢慕白顺着炉火把信纸扔了进去,后又看向那株树苗,已经有要长出新芽的趋势。
他转身进了屋,把五月的晚风和满院的药香一起关在了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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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偏殿里。
萧璟月踏进殿门的时候,太后、皇帝、皇后和四皇子都在。
萧璟月进殿之后先给太后和皇帝行了礼。后将李山、赵全支的供词和何寄奴的口供一并呈了上去。
倪安则站在一旁做补充,将马场上发生的一切以及三人的供述原委,事无巨细地陈述了一遍。
殿内安静了很久。
萧琰把三份供词搁在手边的案几上,手指轻轻叩了两下案面。
何寄奴说他是为了替他娘报仇才找人放箭?
萧璟月利落答复,没有多余一句。
萧琰的目光慢慢转向了榻边的皇后,明明没有怒意,却让皇后后脊梁绷紧了。
皇后,萧琰的声音听起来很平淡,珵儿五岁那年从假山上摔下来,你处置了乳娘?
皇后攥着帕子的手指紧了紧,她微微垂下眼帘:是。当时臣妾气昏了头,觉得乳娘没有看好珵儿才让他受了伤,就……扣了她的月钱打了板子赶出宫去了。”
“臣妾知道这个处置重了些,但那时候臣妾也是心疼珵儿……
那个乳娘出宫之后被人杀了,你可知晓?
皇后脸色瞬间白了,过了好几息才缓缓开口:臣妾……不知道。臣妾以为她出宫之后便回老家去了,从未有人跟臣妾说过她出了事……
萧琰没有再追问,可那沉默本身就比任何质问都更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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