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开门信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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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十五,过去了三天。
门溢的第二波没有来。城区平静了三天。
可陆迟知道,平静是假的。他娘的罗盘放在怀里,一直微微发烫。
第四天傍晚,罗盘忽然烫了起来。
陆迟把罗盘掏出来。罗盘指针疯狂转动。他握着罗盘走到门口,指针指向城南。
悦华的方向。
他拨通苏晚的电话:苏晚,罗盘烫了,指向悦华。
苏晚的声音有点紧:我的罗盘也烫了,指向悦华。
两个罗盘都指向悦华。悦华的门要开了。
陆迟挂了电话,抓起三件套冲出大厅。他跑到街上,看见城区的高楼一栋一栋,窗外的灯开始闪烁。
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底下顶了上来。
他赶到悦华小区。地下停车场入口涌出一股凉气。他走下去。
石门还在。可石门前的白烛全灭了。石门在微微颤动。
陆迟蹲下来,摸出罗盘。罗盘指针指向石门,剧烈颤动。
门要开了。他轻声说。
他掏出手机,给老周打电话:老周,悦华的门要开了。渗透率在暴涨。
老周说:我看到了。城南的罗盘都爆了。裕华楼,锦华苑,民生楼,都在涨。
全城都在涨。
老周说,这不是门溢。这是有人,在开门。
有人,在开门。
陆迟握着手机,心里一沉。他问:
不知道。老周说,可我查到一个信号。今天下午,有人在城东的电台发了一段电波。电波很短,像是一串密码。
密码?
老周说,我让人把电波记下来了。你听。
电话那头传来一段声音。滋滋的电流声里,混着一串有节奏的响动,像在敲什么。
陆迟听着那串响动,心里猛地一紧。
那是更棒敲击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停顿。一下,两下。停顿。三下。
那是声。是守门人开门前的声。
开门信号。陆迟说,有人用更棒敲了一段开门信号。
谁敲的?
陆迟想了想,说:玄烛。
玄烛?
他进过门。陆迟说,他知道开门的梆声。他要开门,让门里的人出来。
老周沉默了一下,说:那怎么办?
陆迟握着手机,站在悦华的石门前。他想了想,说:门要开了,拦不住。那我们就等门开。门开了,门里的人出来,门溢物也出来。我们守住楼,挡住门溢物,让门里的人安全回家。
你能行吗?
陆迟说,我娘从门里出来了。她懂门里的规矩,她会帮我。
他挂了电话,蹲下来,看着那扇颤动的石门。
他轻声说:玄烛,你要开门。那你最好保佑,门里的人都是好人。
石门颤动得更厉害了。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门,要开了。
他掏出手机,给他娘打了个电话:妈,悦华的门要开了。玄烛放了开门信号。
他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小迟,门开了别慌。门里的人会出来,门溢物也会出来。你守住门,让门里的人走。门溢物交给守门人。
我知道。
还有,他娘说,门开的时候别用钥匙。钥匙是灯芯。灯芯一亮,门就会认出你。
那什么时候用钥匙?
等门里的人都出来了。他娘说,那时候你用钥匙关门。关门用钥匙,开门用钥匙。钥匙是灯芯,也是门闩。
陆迟握着手机,听着他娘的话。他问:妈,门开了,你怎么知道人走完了?
他娘说:门里的灯会灭。灯灭,人走完。灯灭的时候,你用钥匙关门。
灯什么时候灭?
等门里的人都找到路,走完。他娘说,灯就灭了。
陆迟说:妈,我记住了。灯灭,关门。
他挂了电话,蹲在石门前,看着门缝里的光。光越来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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