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地下那扇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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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叔又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叫……叫陆……陆芷兰?对,陆芷兰。她当年……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像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
赵叔?
她当年……赵叔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妈,当年也守过楼。
陆迟的脑子了一声。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赵叔,你说什么?
赵叔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眼神有些茫然:我说什么了?我刚才……说到哪了?
你说,陆芷兰当年也守过楼。
陆芷兰?赵叔想了想,摇摇头,我不认识什么叫陆芷兰的。我说的是……说的是……他又想不起来了,脸上露出那种努力回忆却一片空白的表情。
陆迟站在原地,看着赵叔,心里翻江倒海。赵叔刚才说漏了嘴——他认识陆芷兰,知道她守过楼,可当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那段记忆,就又被走了。
不是偷走了。是赵叔自己,在害怕。
他在怕自己想起陆芷兰的事。
陆迟坐回椅子,端起水杯,递到赵叔手里:没事,赵叔,您记错了,睡会儿吧。
赵叔接过水杯,喝了口水,眼神慢慢安定下来。他靠在椅背上,很快打起了瞌睡。
陆迟坐在旁边,看着监控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赵叔认识母亲。赵叔知道母亲守过楼。那扇四十年前开过一次的门,跟他母亲的失踪,脱不了干系。
他低下头,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赵叔,认识陆芷兰。烂尾楼地下一扇门,四十年前开过一次,母亲之后消失。
他写完,把手机收好,看了一眼熟睡的赵叔。他知道,明天,赵叔可能连说过陆芷兰这件事,都会忘掉。
这栋楼,这个片区,有太多被的东西。而每一次遗忘,背后都有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