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暗河传:疏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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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之后,神兮没有再去找苏昌河。
她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门,不露面。送饭的人来了,她接过食盒,吃完又把空碗放在门口。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躲。
只是本能地,不想靠近。
——
第二日清晨,有人敲门。
“神兮。”
是苏昌河的声音。
她没应。
“我给你带了机关鸟,慕家做的,可以飞起来。你出来看一眼好不好?”
屋里没有声音。
他等了一会儿。
“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沉默。
他没有走。
门外安安静静的,但他就是没有走。
很久之后,神兮终于开口:“我暂时不想见到你。”
门外没有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才顿了一下,慢慢远去。
——
午后,苏昌离来敲门。
“神兮姐姐,大哥让我来送桂花糕。他亲手做的。”
放东西的声音。
“大哥说,他那天晚上不该那样。他真的知道错了。神兮姐姐,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神兮没有应。
苏昌离叹了口气,脚步声远去。
——
傍晚,苏昌离又来了。
“神兮姐姐,大哥让我送这个。”
放东西的声音。
“雪薇的毒,一滴下去可以让人全身无力,给你防身用的。”
沉默了一会儿。
“神兮姐姐,大哥他……今天一整天没吃东西,就站在院子里看着你的房间。衣襟上有血,问他怎么弄的,他也不说。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苏昌离的声音低下去。
“神兮姐姐,你……你就理他一下吧。”
没有回应。
“东西我放门口了。”
脚步声远去。
——
第三日,神兮坐在窗边发呆。
门忽然被推开了。
苏昌河站在门口。
他的眼睛通红,嘴唇干裂,衣襟上有干涸的血迹,整个人像是从什么地方爬出来的。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走过来。
一把抓住她的手。
寸指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在他手里。
他把剑塞进她掌心,然后握住她的手——
猛地往自己心口送。
剑尖刺破衣襟,刺破皮肤,刺进血肉。
半寸。
血涌出来,顺着剑身往下淌,滴在她手上,滴在地上。
他没有停。
握着她的手要拔剑再刺。
她反应过来。
死死按住他的手。
他挣了一下。
她不放。
他再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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