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少白:离开天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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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没有躲,只是笑着看他。
百里东君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看向他身边的神兮。
月光下,神兮静静站着,手还被叶鼎之握着。
百里东君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神兮。”他喊了一声。
神兮看着他。
百里东君从腰侧取下那枚随身带的玉葫芦,塞进她手里。
“这个,给你。路上喝。”
神兮低头看了看那枚玉葫芦,又抬头看他。
百里东君咧嘴笑了笑,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等你回来,我酿更好的给你。”
神兮点了点头,把玉葫芦收好。
“好。”
百里东君看着她,还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
叶鼎之站在一旁,没有催促。
神兮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回望着他。
最后,百里东君移开目光,退后一步。
“云哥,”他声音有些哑,“照顾好神兮。”
叶鼎之点头:“我会的。”
百里东君又看了神兮一眼,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没有再回头。
神兮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葫芦。
叶鼎之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走吧。”他轻声道。
神兮点头,把玉葫芦收好,跟着他往前走去。
远处,百里东君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夜色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他站在原地,发了很久的呆。
“我刚才……”他喃喃道,“是不是……”
他没说完,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只是心里有一块地方,好像空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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