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少白:叶鼎之心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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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鼎之笑了:“这个太难了。换一个。”
“那你呢?”神兮问,“你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叶鼎之沉默了很久,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久到神兮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开口:“想报个仇。”
神兮转头看他。
叶鼎之望着远处的夕阳,语气平静,嘴角却还努力挂着笑:“我家以前出过事。很惨的事。”
神兮没有说话。
叶鼎之继续道:“我这次来天启,就是要办这件事。”
神兮点点头,没有追问。
叶鼎之转头看她,笑容又明朗了些:“你不问是什么事?”
“你想说自然会说。”神兮道,“现在你说了这些,就够了。”
叶鼎之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这些年,他一个人扛着那些事,从没对任何人说过。可此刻,说出来之后,竟觉得轻松了些。
“等办完这件事,”他笑道,“我请你喝酒。”
神兮眨眨眼:“好。”
又走了几日,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不是路途的距离,是心里的距离。
叶鼎之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她在身边。早上醒来,会下意识看一眼她在不在。路上走累了,会放慢脚步等她。看到她专注地看着什么的时候,自己也会停下来多看一会儿。
有一次,路过一条小溪,明月蹲在溪边看水里的鱼。
叶鼎之站在旁边,看着她,脸上带着笑。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她身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她看得入神,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蹲了许久。
“喜欢看鱼?”叶鼎之笑着问。
神兮抬头,眼睛亮亮的:“它们游得有意思。”
叶鼎之笑了笑,也在旁边蹲下,陪她一起看。
溪水清澈,几尾小鱼在水草间穿梭。
两人谁都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过了许久,神兮忽然说:“叶鼎之。”
“嗯。”
“你陪我蹲了这么久,腿不酸吗?”
叶鼎之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你怎么知道我腿酸?”
“我听见你换了好几次姿势。”神兮道。
叶鼎之看着她,笑得眼睛都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