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少白:暗河双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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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神兮在客栈窗边坐着,看街上的人来人往。她喜欢这样坐着看。白天是白天的热闹,晚上是晚上的热闹,各有各的意思。
忽然,她看见一个撑着伞的黑衣人从街角走来。伞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手指。他步伐轻而稳,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像一只夜行的猫。
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暗影里,还站着另一个人。那人没打伞,身形相仿,气质却截然不同。他隐在黑暗里,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神兮目光微凝。这两个人,不一般。
那撑伞的黑衣人径直走向顾府的方向,转眼消失在夜色中。暗影里的那人却忽然转过头,往客栈的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夜色,神兮看不清他的脸。
但那人看见了神兮——一袭白衣,临窗而坐,月光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暗影里的人愣住了。他站在那里,望着那扇窗。
“苏暮雨,”他忽然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你说……那姑娘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又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转头,他也消失在黑暗中。
神兮收回目光,继续看街上的热闹。她不知道那道暗影里的目光,也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但那个人记住了她。
第二日傍晚,神兮正在酒肆里和白东君说话,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司空长风脸色一变,提着枪就冲了出去。神兮和白东君跟在后面,就看见酒肆门口围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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