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喂!那边那个瘫着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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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的是林小背,又不是我。”
“可是——”
“放心。”叶清涵放下杯子,语气平淡,“你见过林小背吃过亏吗?”
师妹认真想了想:“……好像没有。”
“那就结了。”
苏妙衣坐在旁边,连眼睛都没抬,指尖轻敲着剑柄。
“苏师姐,你怎么看?”师妹不死心。
“什么怎么看?”
“林师兄被人找茬了!”
“睁大眼睛看。”苏妙衣手指停了一下,“那他欠我的诊金又要增加了。”
“……”
林小背慢悠悠抬起眼,视线从杨语的脚尖一路往上扫。
扫过腿,扫过腰,扫过胸膛,最后停在那张倨傲的脸上。
这个过程花了整整三息。
“你看够了没有?”杨语从倨傲变成了不耐烦。
林小背还在看。
“你到底在看什么?”从不耐烦变成了恼怒。
“我在认人。”林小背终于开了口,语速慢得像在品茶。
“认什么人?”
“认你是谁。”
“那你认出来了吗?”
“没认出来。”林小背诚实地回答,“这位师兄,咱们见过吗?”
“没有!”
“那就好。”林小背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欠你钱忘了还。你这么气势汹汹地过来,搞得我差点翻欠条看一眼。”
杨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不是来讨债的!”
“那你是来干嘛的?”
“我是来——”
“等等。”林小背抬手制止,“你刚才说了那么多,我其实只记住了一句——‘深藏不露’。”
他把这四个字咀嚼了一下,认真地点点头,“柳师兄眼力不错。”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杨语往前逼了半步,“我在问你——你一个筑基四层的废物,凭什么站在这里?”
林小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比杨语矮半头。
仰着脸看他,眼神里只有一种看路边野狗打架的平静。
“这位师兄,”林小背语气温和,“请教你一件事。”
“什么事?”
“你在街上走,忽然被一只疯狗咬了一口——”
“什么疯狗?”杨语皱眉。
“你听我说完。”林小背耐心地继续,“被疯狗咬了一口——你会趴下去反咬它一口吗?”
杨语愣了一息,没跟上节奏:“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咬回去——”林小背掰着手指头算,“咬赢了,你比狗还狠。咬输了,你连狗都不如。平手,你跟狗没区别。”
顿了顿,仰着脸冲杨语露出一个至诚至真的笑容:“所以被疯狗咬了,正常人的做法是绕道走,不跟狗一般见识。这是常识。”
斗法台安静了一瞬。
“当然,这只是个比喻。”林小背补充道,笑容依旧,“我随口说的。你要是非要自己对号入座,那我也没办法。”
“噗嗤。”
有人笑出了声。
“谁在笑?”杨语猛地转头。